還是他昨天是故意裝的?
司俊佐卻搖搖頭:“沒有。”
的確是沒有。
關於他們之間的記憶,是空白的。
蘇鹽沒說話,沉默的看他。
司俊佐笑著說:“蘇鹽,我們能坐下來聊聊嗎?”
蘇鹽沉默了一會兒,倒也沒有拒絕。
如果不去想七年前在城堡裡的那段記憶,司俊佐留給她的所有印象都是好的。
兩人在酒店的咖啡廳角落裡坐下來。
蘇鹽緩緩的攪拌拿鐵,漫不經心的問:“你想和我聊什麼?”
“對不起。”司俊佐盯著蘇鹽,誠懇的說道。
蘇鹽拿著勺子的手微頓:“對不起什麼?”
司俊佐的確是欠她一個道歉。
七年前,他的所作所為,的確是需要道歉的。
司俊佐說:“蘇鹽,七年前,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別的。你女扮男裝,我的家人以為我喜歡男人,他們給我做了深度催眠,抹掉了關於你的所有記憶。”
“並非我主動要忽然消失的。但我還是欠你一句對不起。”
“很抱歉。”司俊佐又道。
蘇鹽盯著面前溫和有禮的男人,忽然就笑了。
此刻眼前的人,才是她認識的那個司俊佐。
在城堡裡的司俊佐就像是中邪了一樣。
蘇鹽的笑,讓司俊佐有些莫名。
是因為她早就放下了,他現在的道歉顯得尤其可笑嗎?
司俊佐深深的望著眼前的女孩:“蘇鹽,你,原諒我了嗎?”
蘇鹽端著咖啡喝了一口:“司俊佐,說真的,你突然消失,我其實挺開心的。”
當初司俊佐放了狠話,蘇鹽以為他要糾纏不清。
沒想到他突然就沒了訊息。
蘇鹽倒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