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王國忠負責巡哨他就沒有參加酒宴,而是在衙門外面候著。
此時幾名侍衛面無表情地站著,對裡面不時傳來的女子痛呼聲充耳不聞。
此時王國忠拳頭緊握,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王將軍,"一名侍衛低聲道,"今夜是您巡哨嗎?"
王國忠點點頭,面無表情:"你們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裡我暫時看著。"
侍衛甲說道:“這不好王將軍,大元帥讓我們守一晚上的。
沒事你們也辛苦了,找你們軍需那邊領一些酒肉吧,就說是我說的。
那就謝謝王將軍厚愛了,兄弟們咱們都回去喝酒了。
待侍衛們離開,王國忠的眼神變得複雜,他聽著裡面張氏壓抑的痛呼,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四個月前,正是他帶隊擄了張氏,當時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美人,可是被王嘉胤看上了,他只得將張氏獻給王嘉胤。
那時的他本想著再找一個女人替代張氏,卻沒想到會夜夜受此相思煎熬之苦,什麼樣的女人都不能提起他的興趣了。
正當王國忠還在想著張氏的美貌和柔情時,王嘉胤突然搖搖晃晃地走出來旁邊還跟著各營掌盤子和橫營其它軍官,嚇了王國忠一跳,但看樣子王嘉胤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國忠啊...今夜...嗝...你巡哨?很好,酒宴已經結束了,本大帥要去巡視營地...你...看好我的美人..."
王國忠躬身行禮:"末將領命。"
待王嘉胤在親兵攙扶下走遠,王國忠猶豫片刻,輕輕走進衙門開啟房門。
房間內張氏正蜷縮在床角,衣衫不整地抱著雙膝啜泣,聽到動靜,她驚慌地抬頭,見是王國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走了?"張氏聲音嘶啞。
王國忠點點頭,喉結滾動:"你...還好嗎?"
張氏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王將軍何必假慈悲?若不是你們當日將我擄來,我何至於此?"
王國忠如遭雷擊,半晌說不出話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自己嗎,若是他當初堅決一點張氏會不會就歸自己了,他也不會天天犯相思病,更不會天天虐待張氏。
"我..."王國忠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張氏別過臉去:"將軍請回吧,若被人看見,對你我都不好。"
王國忠深深看了她一眼,默默退出屋外。這一夜,他站在房門外,耳邊迴盪著張氏壓抑的啜泣聲,心如刀絞。
夜深了,王嘉胤醉醺醺地回到房間,倒頭便睡,鼾聲如雷。
張氏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手輕腳地整理好衣衫,向帳外走去。
"夫人要回自己房中?"守衛問道。
張氏點點頭,聲音輕柔:"大元帥睡了,我明日再來伺候。"
守衛們對視一眼,讓開道路,大家都知道大元帥寵愛張氏,允許她有自己單獨的房間,這在營中女眷裡是獨一份的優待,很多人只能和老營的人一起打擠,大元帥興致來了才會招她們臨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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