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說,你們做得對!這晉王府的人沒有不該殺的,我做主了休整一夜明天咱們一起走。
李自成已經帶人打開了糧倉,十餘座裡面堆滿了糧食,每個糧倉裡面少說兩三百石糧食。
劉處直不缺糧,這次的收穫他沒有要,而是讓李自成和老回回分了,張天琳跟著自己混了那麼久也不缺。
十天時間裡面,聯軍橫掃太原府周邊的晉王王莊。
被攻陷的四處王莊中,有三處是內部奴僕佃戶自發反抗,打死管事開門投降,只有一處王莊進行了輕微抵抗,很快就被攻破。
每攻破一座莊子,義軍就開倉放糧,把晉王囤積的糧食分給窮苦百姓,李自成擴軍一千五百,老回回擴軍一千,張天琳也擴充了一千人,包括劉處直也擴充了八百人,全都是精選的青壯年。
陽曲縣晉王府內,晉世子朱審烜正在大發雷霆。
"廢物!全都是廢物!"他肥胖的身軀在廳堂裡來回踱步,臉上的肥肉因憤怒而顫抖。一個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濺,嚇得周圍的太監侍女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晉王府養他們這麼多年,竟敢背叛本世子!"朱審烜咆哮著,臉上的橫肉扭曲成一團,"去!把王府裡所有管過莊子的太監都給本世子抓來!"
不一會兒,十幾個太監被侍衛押進大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晉世子走到第一個太監面前,抬起穿著錦靴的腳,狠狠踹在那太監臉上:"說!是不是你們暗中勾結那些泥腿子?"
太監滿臉是血,哭喊著:"世子饒命啊!奴婢冤枉,奴婢是王家的人啊,怎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冤枉?"朱審烜獰笑著,從侍衛腰間抽出刀,手起刀落,那太監的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噴濺在準華貴的蟒袍上,他卻渾然不覺,轉向下一個太監。
"世子饒命!奴婢願意帶王府護衛去剿流寇奪回王府損失啊,第二個太監話未說完,也被一刀砍死。
就這樣,朱審烜一連殺了五個太監,直到累得氣喘吁吁才停手。剩下的太監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有幾個甚至失禁了。
"滾!都給本世子滾!"朱審烜扔下血刀,怒吼道。
太監們連滾帶爬地逃出大廳,只留下幾具無頭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朱審烜癱坐在太師椅上,臉上的暴怒漸漸被恐懼取代,他是真的害怕以後被流寇殺了,國初太祖給的三護衛到現在就剩一個了,還是個空架子,自己只能依靠衛所和官軍保護,萬一那天官軍沒注意到,陽曲被流寇攻陷自己該怎麼辦。
"來人!"他突然喊道,準備轎子本世子要去見宋巡撫,快些準備”
山西巡撫宋統殷正在衙門辦公,朱審烜直接闖進了衙門,侍衛們都不敢阻攔,他就直接帶著人進了大堂。
宋統殷聽到有人闖進來,正欲發怒沒想到是晉世子這尊大神,只好壓下不快,詢問他有什麼事。
世子,這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朱審烜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站在宋統殷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吼道,宋巡撫、宋撫院,朝廷叫你來山西是看戲的嗎?那些泥腿子都快打到陽曲城下了!你身為巡撫,為何不出兵剿流寇?"
宋統殷心中暗罵,面上卻恭敬道:"世子息怒,下官已調集山西鎮總兵孫顯祖剿流寇了,大同總兵尤世祿也在太原府境內,怎麼能說沒有出兵呢。
朱審烜猛地拍案而起,"晉藩莊子被劫,損失糧食數萬石!你知不知道這些糧食是本世子準備賣到北直隸的?耽誤了生意,你擔待得起嗎?"
宋統殷低頭掩飾眼中的鄙夷,都什麼時候了,這蠢貨還想著做生意。
世子,剿賊是大事情得從長計議。
宋統殷,你要是再不出兵剿滅流寇,就等著被彈劾吧,說完朱審烜便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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