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立刻想起來了:“他孃的!是黃龍去找的那夥人好像有十二家!袁韜和張顯!這兩個殺才!竟敢如此!”
真相大白,不是陝西來的義軍做的,而是四川本地兩個趁亂而起、毫無底線的土匪頭子,冒充他們的名號,做出瞭如此令人髮指的暴行!
“好……好得很!”劉處直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連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低了幾度,“爭天王?整齊王?我今天就讓他們變成碎屍王!”
他猛地回頭,目光掃過李自成、張獻忠以及一眾軍官:“諸位!你們都聽到了,看到了!此等行徑,天理難容!不將此二獠碎屍萬段,我等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有何面目自稱義軍?川中百姓又會如何看我等?”
李自成毫不猶豫:“當滅之!即刻發兵!” 張獻忠更是拔出腰刀:“沒說的!剮了他們!”
眾將亦是群情激憤,一致要求剿滅這群敗類。
“李狗才!”
“我在!”
“讓偵察營仔細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袁韜和張顯的老巢在哪!”
“遵命!”
偵察營的效率極高,一方面是因為憤怒,另一方面這些本地土寇的行蹤並非無跡可尋。
很快,訊息傳來,袁韜和張顯在屠了城口鎮後,裹挾著搶掠的財物和少數擄掠的婦女,退回了位於譚家嶺深處的山寨,正在飲酒作樂,慶祝大豐收。
劉處直沒有絲毫耽擱,留下騎兵營、後營和中營看守大營,其餘隊伍全部出征。
克營出動了六千兵馬、李自成、張獻忠各帶了自己親衛跟隨,士卒們同樣義憤填膺,行軍速度極快。
那山寨雖然險要,但袁、張二人麾下多是烏合之眾,酒醉之下更是疏於防範。
所有義軍都滿腔怒火,攻勢如潮,幾乎沒費太大力氣,便在黃昏時分攻破了山寨。
山寨裡,果然找到了許多屬於城口鎮百姓的財物,甚至還有一些未來得及處理的、帶血的首飾。
袁韜和張顯是在後山洞窟裡被拖出來的,兩人喝得爛醉如泥,身邊還倒著幾個搶來的女子。
看到如同神兵天降、殺氣騰騰的劉處直等人,兩人頓時酒醒了大半,癱軟在地,並且一下子就認出了劉處直三人,這兩人在義軍入川后想跟著張獻忠走,但是張獻忠嫌他們太菜沒要他們。
“劉大帥、八大王、闖將,誤會,誤會啊!”袁韜磕頭如搗蒜,“我們·我們就是打了點糧,是那些刁民先動的手.”
“放屁!”張獻忠上前一腳將他踹開,就算這些人先動手,用得著將他們開膛破肚嗎,用得著對小孩這麼做嗎,咱老子作惡也不少,這些酷刑老子想都沒想過,你們幾個倒是敢做啊。
還打著我們義軍的旗號,瞧瞧你們兩個的慫樣子,也配當義軍嗎。
隔天,劉處直找到了城口鎮附近的人,讓他們親自來見證義軍處置他們。
“父老鄉親們,我們是陝西來的義軍,前日城口鎮的事不是我們做的,都是這兩個敗類乾的,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處死這兩個人,為大家報仇。”
張獻忠親自提刀砍死了這兩個人,剩餘土匪被挨個處決,雖然這些百姓臉上還是有些恐懼,但劉處直目前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經過了這個小插曲,義軍得快速轉移了,官軍離他們也更近了,劉處直不知道是以後的搖黃十三家就只有十一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