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嶽的保定兵先到應山縣,這位保定總督已經年過五十,保定總督這個差遣也是因為上次東虜入寇京師附近沒有一個方面大員統籌勤王軍,在東虜退出長城後才設立的,他這次出征隨行的將領是兩個蒙古將領,猛如虎和虎大威。
九月初傅宗龍率領三邊軍隊抵達了應山縣,傅宗龍和楊文嶽在行轅裡見了面,互相見禮分賓主落座。
“傅制軍辛苦了,這一路趕來,想必累得不輕。”
“累倒不怕只怕追不上賊寇,楊制軍你的兵還能打嗎?”
“還能戰,我們已經在應山縣休整了幾日。”
傅宗龍點了點頭:“據夜不收回報,賊寇在隨州,咱們兩軍合兵一處約有三萬五千人,賊寇不過兩萬官軍兵力佔優,只要穩紮穩打勝算很大。”
“隨州雖不大但賊寇據城而守,傅制軍打算怎麼打?”
“當然是圍而不攻逼他出來,我們依靠湖廣的糧食輸送圍住城池,他們糧儘自然會出來。”
楊文嶽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啟程前往隨州。”
官軍抵達的前一天,訊息就傳到了劉處直耳朵裡。
偵察營的夜不收飛馬入城:“大帥,官軍離隨州不到七十里,看行軍速度後日午時必到。”
劉處直點了點頭揮手讓他下去,一旁的軍官都看著他,劉體純、高櫟、馬世耀、郭世徵、劉汝魁、張能、張天琳、任勇以及幾個標統、營統。
“大帥,打不打?”
劉處直搖了搖頭:“不在隨州打,困守孤城不是好戰法,同官軍面對面陣戰我們兵力少了一萬多很吃虧,還得再動起來。”
高櫟這時候說道:“再退那就只能把隨州放棄了,這裡可是好地方啊,幾條水系環繞又是大平原,要是好好種地我都不知道能收多少糧食。”
劉處直站起身,走到輿圖前面:“隨州是剛拿下的丟了不心疼,日後再拿回來便是,這裡往北過平靖關就是河南信陽,信陽是大城咱們到了以後歇歇腳,官軍要追就讓他們追。”
劉體純說道:“大帥這是要繼續遛他們?”
“對,他們從陝西跑到鍾祥,又從鍾祥跑到應山再從應山跑到隨州,已經跑了兩千多里了,咱們再遛他們幾百里看他們還能跑多遠,我們今天就拔營輕裝簡從,輜重能帶的帶,不能帶的散給隨州百姓結個善緣,天黑之前全部撤出隨州。”
隨州城外的官道上義軍正在撤離,步兵、騎兵、輜重營井然有序的按先後離開城池。
劉處直策馬走在隊伍中間,回頭望了一眼隨州城的輪廓,這座城他待了不到二十天,可就是這二十天讓他得了兩萬石糧食很明顯是一塊福地。
天黑時義軍已經離開隨州三十里,第二天午後,官軍前軍抵達隨州城下,賀人龍率部衝進城門看到的卻是一座空城。
“媽的,又讓這群人跑了。”
傅宗龍隨後趕到,他站在空蕩蕩的州衙裡,聽著賀人龍、李國奇等人的稟報軍情。
“制軍,夜不收打探到賊寇動向了,他們往北去了,看方向是要過平靖關返回河南。”
“那還說什麼繼續追賊寇跑不遠,他們也是人也要吃飯也要歇腳,咱們咬住了就能追上,休整一夜,明日一早繼續北上。””
幾個將領紛紛勸阻再休整一下,但是傅宗龍和之前一樣並沒有聽將領的話,賀人龍心裡想著必須給這個老梆子一個狠狠的教訓,敢把軍士們當成牲口使用,就別指望他們好好賣命了。
義軍過關時,守關的官軍早就跑光了,這座關隘位於湖北、河南交界處,原本駐有幾百守軍,可聽說流寇幾萬大軍過來,哪還敢留,連夜就散了。
劉處直站在關城上,望著南方的來路。
”。口關到能才天明計估慢得走們他,趕邊這往在正州隨了出經已軍,說人的營察偵,帥大“:道說耀世馬
”。腳歇歇信去先們咱,度速快加就關了過下一說們兄弟給,走慢慢們他讓,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