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奇物所化的能量,仿若擁有靈智一般,沿著沈若兒真元流轉的軌跡,依照功法既定的路線,有條不紊地自行運轉。持續不斷地雕琢著沈若兒的身體,全方位地改善她的體質,沈若兒估計了一下,她此時的實力大概恢復了四成左右,受兩大奇物的影響,此時的四成實力幾乎等同原來的七成實力。沈若兒對這次的禁地謀劃又多了幾分信心。
她接下來沒有再催促許凡趕路,讓他安心睡了一覺。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大地上,兩人精神抖擻,繼續朝著禁地中央進發。
時光悠悠流轉,約莫又過了兩三天,沈若兒與許凡終於踏入了禁地的核心區域。幸運的是,此次禁地顯化,禁淵山與禁地中央相距不算遙遠。倘若禁淵山位於禁地邊緣,相隔萬里之遙,沈若兒帶著身為凡人的許凡,即便耗盡禁地的時限,也決然無法抵達此地。
一踏入這片核心區域,沈若兒神色瞬間凝重起來,目光如炬,警惕地凝視著前方那座雲霧氤氳的山峰。她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安。
她隱隱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雲霧中一閃而過,速度快如閃電。
沈若兒雖未能看清那究竟是何物,但她心底明白,這大機率是禁地獨有的產物。這片禁地,曾是遠古神魔大戰的慘烈戰場,傳說中,有些發生異變的存在,能夠超脫三界的束縛,游離於五行之外,是無需忌憚天地規則的恐怖存在。
她深知,眼前這道未知的身影,必定是極度危險的存在,許凡的凡人身份,在這種可能的變異存在面前,或許毫無用處。
許凡雖不曉得沈若兒究竟看到了什麼,但瞧見她凝重的神色,心中也明白前方定是危機四伏。
沈若兒神情肅穆,沉思片刻後,依舊毅然決定帶許凡深入禁地。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一生僅有一次踏入這禁地的機會,只要不放棄,無論在其中尋得何種機緣,出去後都能實現超脫凡俗的蛻變。許凡如今已經進來過一次,若這次不能借此契機超脫,那他這輩子或許都再無機會踏入禁地,畢竟禁地每隔好幾百年才開啟一次。
於是,沈若兒輕輕攙扶著許凡的胳膊,二人小心翼翼地朝著禁地的山脈上方攀登。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三個譚家老祖速度稍快一籌,此時他們已經抵達了半山腰處,身影在茂密的山林間若隱若現 ,正穩步朝著山頂進發。
譚豹在三人中修為相對較弱,他望著眼前雄偉巍峨的山脈,忍不住微微喘氣,開口道:“大哥、二哥,你們說剛才那道身影究竟是何方神聖?該不會是某種變異的存在吧?要是真是變異之物,咱們可就麻煩大了。”
譚龍聽聞譚豹所言,心中也不禁有些發怵。他看向二弟譚虎和三弟譚豹,緩緩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二弟、三弟,我問你們,要是咱們現在打退堂鼓,等禁地時限一到回到外界,你們覺得咱們會面臨什麼?”
譚虎和譚豹聽到大哥這般反問,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是啊,他們如今已經觸犯天地規則,若這次在禁地尋不到機緣或天材地寶實現境界突破,一旦出去,便要遭受天道的嚴厲懲罰。一想到此次結下的巨大因果,那可能面臨的恐怖懲罰,他們連想都不敢想。毫無疑問,丟掉性命都算是最輕的下場,弄不好還會魂飛魄散,永無超生之日。
所以,那道身影,哪怕它真是變異存在,哪怕它真如傳說所言,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他們也已沒有退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迎難而上。這禁地中央的機緣,他們兄弟三人志在必得。
譚虎和譚豹聽了譚龍這番反問與勸慰,心裡明白兄弟三人已然沒有回頭路。兩人對視一眼,當下把心一橫,咬咬牙,緊跟在大哥身後,繼續朝著禁地中央的方向前行。
另一邊,在沈若兒的悉心幫扶下,許凡已成功翻過兩座雲霧繚繞的山峰。此時的他,累得彷彿被抽去了筋骨,幾乎動彈不得。
畢竟只是凡人,在禁地的這幾日,飲食與睡眠皆受到極大影響,體能早已瀕臨極限。他望向沈若兒,帶著幾分放棄的念頭說道:“若兒啊,現在能告訴我,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嗎?”
沈若兒看著許凡疲憊不堪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思索片刻後,她決定嘗試告知許凡目的地,看看天地規則是否會對她發出警示。
“許凡,你聽我說,要是你信得過我,就繼續跟我走。我們的目標,是最中央那座山峰。”許凡順著沈若兒所指方向望去,那座高大的山峰宛如巨人般聳立在遠方。
他暗自目測,自己與那座山峰之間,竟還有三座雲霧繚繞的山峰橫亙在前。一想到這,許凡心裡直髮怵。他又看向沈若兒,問道:“若兒,我們非得去那兒嗎?真的那麼重要?”
沈若兒凝視著許凡,認真地問道:“許凡,你相信我嗎?”
許凡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的若兒啊,我要是不信你,還能陪你走這麼遠嗎?”沈若兒聽了這話,心中泛起一絲愧疚,說道:“許凡,你信我,我不會害你。讓你去那兒,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原因。我答應你,等你登上那座主峰,等我們平安回到黑石村。要是條件允許,我一定把這一切都告訴你,好不好?”
許凡看著沈若兒那真摯的目光,思索片刻後,咬咬牙,再次答應了她。
在沈若兒一路的鼓勵與勸慰下,許凡又耗費兩天時間,終於來到了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峰前。他望著眼前雄偉奇特、雲霧環繞的山巒,感受著從峰巒間拂來的風,風中隱隱帶著溼鹹的味道。許凡不禁咦了一聲,說道:“若兒,這好像離海不遠啊,有股溼鹹的海風味兒,這種風似乎只有靠近大海的地方才會有。”沈若兒笑意盈盈地回應:“我的許凡最聰明啦,沒錯,這裡確實靠近大海。”
此時的許凡,對於沈若兒說出不符合邏輯的言語,早已習以為常,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總算是到這兒了,走吧。”
說罷,在沈若兒的攙扶下,他一步步朝著那座山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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