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看著何亞菲再次綻放笑顏,那溫柔的語氣與目光,如同一股電流瞬間擊中他,再次令他心神失守。幾乎是下意識地,他一把緊緊抱住何亞菲,熾熱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脫口而出:“小菲,我喜歡你!”
感受著許凡身上傳來的炙熱愛意,何亞菲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當下,她順勢閉上眼睛,徹底放空大腦,盡情享受這份獨特而浪漫的甜蜜。
在何亞菲與許凡再次前往草原踩點後,李竹便在房間裡靜靜地等待兩人歸來。他正無聊地刷著手機,突然心神一顫。仔細感應後,他發現竟是蛇爺在召喚自己。旋即,她施展出出馬之術,與大蛇取得聯絡。
大蛇告知他,在天道功德的助力下,自己迎來了化蛟的關鍵時機,至少半個月無法再輔助他做任何事。出於對他安全的考慮,無論他此刻跟隨許凡和那位女警官執行何種危險任務,都要立刻撤出。因為沒有大蛇的幫助,他跟著兩人只會成為累贅。
瞭解這些情況後,李竹思索再三,覺得蛇爺所言有理。自己如今確實無法為兩人提供幫助,繼續留下也只是拖累。於是,他萌生了暫且離開此地的想法。
吃過晚飯後,李竹聽到何亞菲的房門開啟,便知道兩人回來了。他旋即準備去和兩人說明情況並告別。李竹來到兩人房門前,因歸鄉心切,心裡又十分思念母親,歸心似箭,他下意識地抓住門把手,沒敲門就一把推開了房門。
而剛剛回到房間,還沉浸在微妙氛圍中的兩人,順手關上房門,並未反鎖。就在李竹推開房門的那一刻,他看到兩人正深情相擁,這一幕彷彿是在向他“撒狗糧”。房門開啟的聲響驚醒了兩人,他們迅速分開。
何亞菲像受了驚的兔子一般,一下子竄到自己的床頭,羞澀地低垂著腦袋,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凡也尷尬不已,徹底清醒過來的他,忍不住在心中暗罵自己,明明已決定一心一意對待詩雅,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對何亞菲做出了那樣的舉動。
許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略帶抱怨地看著李竹說:“李竹啊,你過來怎麼也不敲個門呢?”李竹反應過來後,平復好自己的情緒,便向兩人說明了大蛇目前的狀況,以及自己擔心成為兩人負擔的想法。
許凡與何亞菲急忙表態,強調李竹永遠是他們堅實的戰友,絕不是拖累。考慮到李竹確實離開家鄉已久,當下他們也支援李竹返鄉看望母親。何亞菲還表示,以後要是遇到靈異方面的事情,希望李竹能夠幫忙。李竹灑脫地一笑,隨口答應下來,只是這份灑脫中,隱隱藏著一絲失落與酸澀。
隨後,李竹走到許凡身邊,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好對待何警官,她是個好女孩,千萬別辜負她。要是你哪天敢欺負她,許凡,咱們兄弟可就沒得做了,我會替她出頭找你算賬的。”說完,他拍了拍許凡的肩膀,轉身離去。
李竹的話讓許凡心亂如麻。他看了看何亞菲,神色慌亂無措地說:“小菲,天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我回房間了。”說罷,便慌慌張張地離開了何亞菲的房間。
何亞菲看著許凡慌張離開的背影,嘆息一聲,喃喃自語道:“好啦,何亞菲,今天,你已經藉著案情需要這個理由放縱了自己一回,和許凡共同體驗了戀愛的甜蜜感覺,甚至還把初吻給了自己心愛的男孩,你也該知足了。”
何亞菲暗自思忖,無論自己多麼喜歡許凡,都絕不允許自己介入他和未婚妻之間的感情,成為第三者。
暗暗警戒自己一番後,何亞菲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桌案旁,從揹包裡拿出一些空白紙張,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同時,腦海中仔細勾勒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另一邊,在化工工業園區商業一條街的一個小飯館裡,張家勳一臉悲傷地喝著悶酒,只見他一杯接一杯。若不是顧志新在旁邊勸阻,只怕他早就喝得不省人事了。
顧志新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勸慰道:“家勳,你又何苦如此呢?人家何玲和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咱們與她不過是萍水相逢,她註定不屬於你。再說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以後你總會遇到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女孩,你何必這麼想不開呢?”
此時,張家勳酒勁上頭,說話已經有些大舌頭,口齒也不太清楚。他無奈又傷感地說道:“老顧,你也知道,我這人向來謹慎、冷靜,還膽小怕事,從不與人發生衝突,情緒也一直很穩定。可這何玲簡直就是老天爺給我安排的一劫。雖說我心裡清楚,我和她之間不會有任何可能,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關注她的情緒,更壓不下對她的愛慕之情。”
“老顧啊,我真的好難受,我怎麼會這樣呢?我明明才認識何玲不到一天,卻淪陷得如此徹底。原來,真正愛上一個人,竟是這般身不由己。以前我還嘲笑別人是愛情的奴隸,卻沒想到,這世上真有一個女孩,能讓我瞬間失去自我。今生能遇到何玲,既是上天的恩賜,也是一場劫啊。”
顧志新看著張家勳這副傷感又可憐的模樣,不禁脫口而出:“嗨,問世間情為何物啊?”他心裡暗自思忖,這何亞菲同志確實優秀,無論是容貌還是能力,都極為出眾。還好自己和老婆感情深厚,心裡只有老婆一人,倘若自己也是單身,只怕也會對她生出愛慕之心。
接著他又想到,也不知道何亞菲同志有沒有想好如何拔掉那些監控。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彷彿已是成竹在胸,可她到底會用什麼辦法呢?自己還是得找個時間和她確認一下,以免她因大意而暴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