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爺子發現溫澤令這些問題後,為了孫女的未來,不惜以死相逼,讓玉晶瑤回來履行婚約。不僅如此,為確保萬無一失,玉老爺子還私下約見了溫澤令。
經過一番言語威懾,玉老爺子拿出1000萬作為分手費。溫澤令眼見實實在在的1000萬現金擺在眼前,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當下便一口答應。
之後,他拿著這筆錢前往國外,花錢買了一個高等學府的學位,過起了紙醉金迷的奢靡生活。最終,他染上了賭癮,還欠下鉅額外債。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時,無奈之下他想起了身為富家千金的玉晶瑤。於是,經過一番對情況的詳細瞭解與精心謀劃,他重返雪山市。
孟詩雅聽完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在整個通話過程中,她一直開著揚聲器,所以許凡也將全部內容聽得清清楚楚。隨後,孟詩雅轉過頭,目光溫柔地看向許凡,輕聲問道:“我的小王子,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呢?”
許凡思索片刻後,緩緩回應道:“詩雅,依據我對目前所掌握的情況判斷,玉晶瑤在與陳連濤大婚之際,大機率已知曉陳連濤的感情過往。至於後來溫澤令找上門,當眾揭露那些事,依我看,玉晶瑤不過是借題發揮,她內心本就需要這樣一個理由和藉口。
“另外,溫澤令在國外的荒唐行徑,以及欠下高額賭債這些事,我猜玉晶瑤心裡應該有數。經歷了這麼多,她努力融入這段婚姻,眼瞅著就要成功的時候,溫澤令卻突然出現,再次攪亂了她的心,讓她再也無法無視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也就是說,玉晶瑤始終沒能忘記溫澤令,即便她清楚溫澤令是個一無是處的混蛋,可還是義無反顧地想要遵從自己內心的感覺。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也不知道對不對。”
孟詩雅聽聞,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以我一個女人的直覺,你猜得大機率沒錯。在感情裡左右搖擺的人,確實可恨。”說罷,她一臉玩味地看向許凡,眼神中隱隱閃爍著警告之意。
許凡這會兒才恍然大悟,詩雅哪是真的想詢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分明是藉著此事旁敲側擊,意在警告自己。
剎那間,他心中不由得一慌,急忙拉住孟詩雅的小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心口,滿臉誠懇地表忠心道:“詩雅,我承認,之前在感情上,我內心確實對別的女孩子有過動搖。在此,我再次向你真誠地道歉,對不起,我的詩雅。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從現在起,詩雅你就是我生命中獨一無二的女王。”
一向矜持高貴的孟詩雅聽到許凡這番表忠心的話語,心中那份小小的虛榮再度被滿足。她全然不顧前排主副駕駛坐著分公司的其他成員,一臉幸福地抱住許凡,在他臉上“吧唧”重重親了一口,說道:“我的小王子,可要永遠記住今天說的話哦。要是哪一天讓詩雅傷心了,詩雅可一定會狠下心來,好好‘收拾’你的哦。”
孟詩雅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許凡心裡瞬間警鐘大作,與此同時,一股甜蜜也悄然湧上心頭。可緊接著,濃濃的羞澀感也隨之襲來。不過,他還是努力克服內心的害羞情緒,緊緊地抱住孟詩雅,盡情享受這短暫的溫馨時刻。
坐在前方正副駕駛的分公司工作人員,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這溫馨一幕時,兩人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都下意識地嚥下一口口水。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而後又急忙將目光移向前方,心中的羨慕之情簡直難以言表。
不多時,孟詩雅一行人便來到了玉家所在高檔小區的核心區域。車子緩緩平穩停下後,一行人身著肅穆的黑色服裝,胸前彆著潔白的白花,井然有序地排在其他前來弔唁陳老爺子的人群之後,安靜地等待著。
很快,便輪到孟詩雅一行人上前。等待期間,孟詩雅悄悄將阿狸拉到一旁,輕聲說道:“你去問問白城,他是和我們一同,還是單獨以白家的名義行動。”阿狸點頭應下,前去詢問。白城聽後,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僅以孟家名義即可。”
孟詩雅遞上自己的祭奠禮單。負責司儀的執事看到孟詩雅的身份後,頓時驚訝得手一鬆,祭奠禮單險些掉落在地。他趕忙穩住自己的心緒,隨後用嘹亮的嗓音喊道:“有請雲海市首富孟氏集團總裁,孟詩雅孟小姐上前祭奠。”
此言一齣,在場賓客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雲海市首富孟詩雅孟小姐?難道就是這些年在整個大夏國上流商圈中冉冉升起的孟家千金孟詩雅?天吶!難怪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陳家都沒落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引得孟小姐這樣的商圈大佬前來弔唁。世家到底是世家,即便沒落了也不容小覷啊。”
這時,旁邊一人打斷道:“你快拉倒吧。孟家的發家史和陳家壓根兒就沒什麼關聯,兩家也沒什麼交情。要我看,孟小姐大機率是看在玉小姐的面子上才來的。畢竟,雪山市的玉家,可是孟氏集團的合作供應商。雖說玉家在繁華程度上遠不及孟家,得仰望孟家鼻息,但怎麼說也算是有商務往來與合作。依我看吶,孟小姐更是看在玉京瑤玉小姐的份上才來弔唁的。”
這一番解釋,獲得了不少人的點頭認可。“對對對,肯定是這樣,陳家都沒落這麼多年了,孟小姐怎麼會單單因為陳家就來祭奠陳老爺子呢?”賓客們低聲竊竊私語。
孟詩雅對賓客們的議論充耳不聞,她神情端莊肅穆,帶領其他探險隊員款步上前。依照司儀執事的指引,她先是進行了三鞠躬,動作沉穩而莊重。
隨後,她十分敬重地一手拿香、一手託香,雙手將香插入香爐,接著微微躬身,再次鞠躬,之後又款款後退。整個過程中,她的一舉一動都盡顯肅穆與端莊,再加上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瞬間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到了家屬謝禮環節,陳連濤不知是因父親離世悲痛難抑,還是被孟詩雅此番祭奠所感動,只見他眼眶泛紅,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他微微躬身,語氣哽咽地向孟詩雅說道:“謝謝孟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祭奠家父。”
孟詩雅則十分有禮貌地輕輕將他扶起,輕聲安慰道:“逝者已逝,還請陳先生節哀。”說罷,她朝陳連濤微微頷首,便帶領其他隊員默默地退至一側。
然而,廳內賓客見此情形,頓時又是一片譁然。“我的天啊,像孟小姐這樣身份的人,正常來講,祭奠完不就該離開了嗎?怎麼還留下來了?看來玉家的面子可真是不小啊!”賓客們私下紛紛議論著,孟詩雅對此懶得解釋。
此時,許凡眉頭微皺。剛才,他跟在孟詩雅身後鞠躬行禮時,眼角餘光瞥見阿黎的面色陡然變得凝重,而且阿黎看向陳老爺子冰棺的眼神也極為異樣。
許凡心中隱隱有個猜測,卻又不能確定。畢竟他雖空有一身修為,可所擁有的神通法術極為有限,無法將自身修為淋漓盡致地施展出來。
當下,他不動聲色地退到阿黎身旁,路過阿狸身邊時,悄悄遞去一個眼神,阿狸瞬間會意。阿黎看了看身旁正滿眼痴痴望著孟詩雅的白城,苦澀地輕輕搖頭,而後同樣不動聲色地微微退出人群,跟著許凡來到大廳一處較為僻靜的地方。
許凡見阿狸跟了過來,小聲問道:“阿黎小姐,我剛才見你面色不對,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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