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一行人吃過早餐,收拾妥當後,孟詩雅拍了拍手,將眾人召集到男生帳篷這邊。
她抬頭環掃時,目光落在潘子博和唐逸俊身上,想起早上那件讓她笑岔氣的奇葩事,再看潘子博依舊氣呼呼的模樣,終究沒憋住,輕捂著嘴唇偷笑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聯想到不久前的事,臉上表情頓時也變得十分精彩。
事情要從早上女生帳篷外的一陣喧囂說起。
當時,石家兄弟幫潘子博遞過衣物,他迅速換好後,便怒氣衝衝衝出帳篷找唐逸俊算賬。
可唐逸俊賊精,一直徘徊在女生帳篷附近,見潘子博帶著“想刀了他”的眼神衝來,嚇的半句解釋沒有,直接圍著女生帳篷和他玩起了躲貓貓。
潘子博一邊追著他,一邊氣得破口大罵:“唐逸俊你這混賬玩意兒,給我站住!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這聲怒嚷驚動了帳篷裡的雪靈、阿黎和孟詩雅。
三女急忙出來拉架,詢問緣由時,只見潘子博憋紅了臉,怒氣衝衝別過頭不肯看眾人;唐逸俊則尷尬地來回扭身,躲避著她們的目光,窘迫得像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最後還是心大的石家兄弟,捂著肚子在憋笑聲中斷斷續續說出了原委。
“什麼?”孟詩雅三女聽完,震驚過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饒是雪靈,也笑的彎了腰——她看著哥哥委屈的模樣和唐逸俊的窘迫,本想打圓場,可一腦補那畫面,就笑得什麼也做不了。
潘子博見妹妹在場,知道這事只能到此為止了。他狠狠瞪了唐逸俊一眼,轉頭回了男生帳篷。
幾人見唐逸俊羞愧得眼圈都紅了,像是快要哭出來,雪靈忍不住上前,一邊安慰他,一邊向大家解釋。
“其實這事不怪逸俊……逸俊本來昏迷了挺久,平時吃飯時又愛喝湯,加上許凡少爺給他會陰穴排毒時,手上力道沒個準頭,刺激到了穴位,勾起了他的尿意。多重原因趕在一起,才有了這次意外,算是正常現象。”
她頓了頓,認真拜託道:“大家別因為這事就對逸俊有看法,他真不是故意的。”
幾人紛紛點頭表示理解,可腦補相關的畫面,嘴角還是忍不住泛起笑意,只是這會兒的笑裡少了幾分促狹,多了點無奈的體諒。
帳篷裡的潘子博把妹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何嘗不明白——唐逸俊不是故意的。
可道理歸道理,一想到自己無辜地被“沖刷”了一遍,至今身上還殘留著那股淡淡的尿騷味,心裡的懊惱就像潮水似的湧上來,怎麼也壓不住。
孟詩雅見眾人臉上的笑意快要繃不住,便先強迫自己移開思緒,不再想那件奇葩事。等心緒平復下來,她神色一正,語氣鄭重地開口:
“首先,我很感激大家肯陪我走這趟崑崙冰川。但昨晚唐學長中毒的事,讓我徹底認清了這次行程的危險,遠超想象。”
她頓了頓,語氣懇切:“接下來的路,若遇到任何傷害,或是不明生物襲擊,大家一定要及時告訴雪靈和阿黎,千萬不要自己硬扛。”
“這次大家應我之邀,受了這麼多辛苦,還冒著生命危險,這份情,我孟詩雅記在心裡。”說罷,她深深朝著眾人鞠了一躬。
石家兄弟幾人急忙上前將她扶起,眼裡的笑意和熱烈的目光,已然說明了態度。
其實早飯前,孟詩雅和阿黎、許凡商量過,本想讓眾人結伴回去,只留他們三人繼續前行——畢竟前路安危難料。
可當她分別找石家兄弟、陳連濤、兩位學長和雪靈說明時,大家卻一致決定陪她走下去。
石家兄弟難得鄭重地叫她“詩雅”,態度堅決;陳連濤說要報答孟氏恩情,義不容辭;兩位學長直言早把她當親妹,絕不可能看著她獨自冒險。
雪靈眼眶泛紅,楚楚可憐地反問“你們不管雪靈了嗎”;就連白城也只一句“阿黎在哪,我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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