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舟見狀,臉色一沉,快步上前呵斥道:“田威,你這臭小子,又想來偷師叔的玄冥龍龜是不是?”
田威瞥見兩位師叔走近,急急忙忙迎上前,連行禮都顧不上了,慌聲道:“哎呦,兩位師叔,你們可算來了!清舟師叔您息怒,弟子知錯了!”
他喘了口氣,語速飛快地解釋:“是這樣的,弟子和靈威師弟商量好,想趁著師尊和兩位師叔去冰宮應宮主召見時,偷偷把師叔養的那兩隻玄冥龍龜抓來燉湯喝。”
“我來的時候太急,忘了帶傢伙事了,就想著先回去拿誘餌,誰知道……誰知道靈威師弟沒等我,自己先跑到寒潭那邊動手了!”
說到這兒,他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慌亂:“也不知他怎麼弄的,竟不小心摔進寒潭裡了!我趕過去時,他已經爬上岸了,可現在整個人還發著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
清舟聞言,氣得鬍子都抖了兩抖,抬手朝著田威的腦袋輕輕呼了一巴掌,訓斥道:“胡鬧!你倆這臭小子,成天就惦記著師叔的靈寵是不是?”
他瞪著田威,語氣又急又氣:
“那兩隻龍龜都修了數百年道行,就憑你們兩個毛頭小子,也想釣來燉湯?要不是我早給它們下了禁咒,護著些分寸,只怕靈威那小子今天就不是掉水裡發燒,而是直接沒命了!”
說到最後,他眉頭擰得更緊,顯然又氣又急——這兩個渾小子,真是能惹禍!
清遠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勸慰道:“好了,師弟,現在不是罰他們的時候,我還是先去看看靈威吧。”
他頓了頓,又道:“師弟你也離開住處好幾天了,凌威那小子有我看著,不會有事。你還是先回去看看自己的小弟子。”
說罷,他將目光轉向田威,沉聲道:“至於你小子,先在院裡罰站,等著青禪師兄來領你。”
清遠說著便要抬步進門,恰在此時,一道身著白衣、鬚髮花白,仙風道骨的老者疾步趕來,口中連聲道:“哎呦喂,兩位師弟,對不住,真是對不住呀!”
清舟與清遠見是青禪師兄,連忙上前行禮:“見過師兄。”
青禪擺了擺手:“兩位師弟不必多禮。我趕來時隱約聽到了這孽障說的經過,都是我管教不嚴啊!”
清遠見狀,無奈笑道:“既然師兄來了,就將田威領回去好生管教吧。”
青禪朝清遠抬手一禮,隨即轉頭看向田威。見他一副侷促怯懦的模樣,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不由分說掄起手,也朝他腦袋上輕輕呼了一巴掌,呵斥道:
“我混你的賬啊!還不趕緊謝過你兩位師叔!”說著,又抬起腳輕踢向他的膝蓋。
田威頓時“撲通”一聲跪在了清舟與清遠身前。他抓著耳朵低頭道:“謝謝兩位師叔。”
清遠與清舟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囑咐道:“田威,你身為師兄,理應以身作則,日後莫要這般跳脫,更不能帶著師弟師妹們胡鬧了。好了,且隨你師尊回去吧。”
田威蔫頭耷腦的,回應道:“弟子謹遵教誨。”
隨後,便被青禪老者揪著耳朵,離開了清幽與清雅兩座小居。
清舟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呵呵一笑,隨即對清遠施了一禮:“靈威那孩子有師兄照料,想來無虞,師弟這便回去照看我的小弟子了。”
清遠微笑頷首。
見狀,清舟急切轉身,快步回到自己的清雅小居。一推開院門,他便欣喜地呼喚:
“丫頭,師尊回來了!快過來讓師尊瞧瞧,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要是把自己餓瘦了,看師尊怎麼罰你!”
然而,隨著呼喊落下,整個清雅小居卻靜悄悄的,毫無回應。
清舟心裡猛地一慌,急忙朝沈冰心的房門掠去。路過廚房時,他瞥見尚未倒掉的洗腳水,不由得納悶:冰心這丫頭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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