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對不起……我也是覺得你剛到這裡,好多地方不熟悉,想拉你出去散散心,你該不會怪師兄吧?”
沈冰心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掩嘴輕笑起來:“好了師兄,你對冰心的愛護之意,我都感受得到,也謝謝你肯帶我看冰宮的美景。”
她轉頭看向田威,眉眼彎彎:“還有田威師兄,以後我們再出去,一定請你這位大師兄為我們保駕護航。”
田威聞言,頓時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道:“師妹放心!只要有師兄在,保證沒人能傷害到你和靈威!”
靈威在一旁聽著,偷偷沖田威撇了撇嘴,卻被田威狠狠地瞪了回去,兩人這小動作落在沈冰心眼裡,又惹得她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一時間。冰川的寒氣似乎都被這少年人的熱鬧沖淡了些,透著幾分融融暖意。
接下來的日子裡,沈冰心在清舟的嚴厲教導下,不僅正式踏入了修煉境界,更在武道上日夜打磨。
清舟向來注重她的勞逸結合,從不讓她把弦繃得太緊——往往在一段嚴苛的修煉後,便只佈置些日常功課,沈冰心只要完成,他便不再過多管束。
而每當沈冰心迎來放鬆的時段,靈威和田威這對師兄弟總會暫時放下自己的修煉,悄悄溜到她身邊,拉著她在冰川上肆意馳騁。
在師尊的疼惜與兩位師兄的溺愛下,沈冰心漸漸卸下了過往的拘謹,跳脫的本性一點點顯露出來,很快成了三人中名副其實的“點子王”,總能想出些新奇玩法。
期間,他們也曾與冰宮其他長老門下的弟子起過沖突。有一次對方人多勢眾,眼看要吃虧,田威當下俯身,將靈威和沈冰心牢牢護在身下,自己硬生生扛下了對方的拳腳,最後被打得遍體鱗傷。
青禪大師伯得知此事後,氣得鬍子都倒豎起來,當即帶著三人去找對方理論,把那幾個尋釁的弟子狠狠訓斥了一頓,還罰他們去冰川寒潭邊思過三月。
長輩們雖平日裡對他們嚴厲,護短卻也是真的。所以每次三人與人起了衝突,總能被及時護著討回公道。
日子一長,三個年輕人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有時玩鬧起來沒輕沒重,甚至能把整個冰宮攪得雞飛狗跳。
這般鬧騰終於驚動了冰宮宮主,青禪、清遠、清舟三位師兄弟被一同叫去問話。
面對宮主的訓誡,清禪大師伯梗著脖子先開了口:
“年輕人嘛,性子跳脫些難免。若是為了規矩就硬生生壓制他們的天性,逼得他們循規蹈矩,萬一真把人管傻了怎麼辦?我那衣缽弟子,誰來賠?”
清遠和清舟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顯然是同個心思。
師兄弟三人這副擺明了“護犢子”的模樣,把宮主弄得頭疼不已,卻也實在沒轍,最後只能擺擺手讓他們回去,只叮囑往後看緊些,別真捅出大簍子。
很快,沈冰心迎來了拜入冰宮後的第一個生日。
生日當天,二師伯清遠特意拜託了一位同門師姐,帶沈冰心去凡俗走了一趟。
回來時,沈冰心手上拎著好幾個包袱,裡面全是她瞧著喜歡的精美衣裙。
從凡俗一路回來,她心裡明鏡似的——這是二師伯顧及到她是女孩子家,對她的特別照顧。
大師伯青禪早已備下了豐厚的禮物;師尊清舟也將一枚能凝神靜氣的玉佩系在了她腰間,觸手溫潤。
最讓沈冰心哭笑不得的是靈威和田威這倆活寶——不知密謀了多久,竟偷偷溜進丹房長老的私人藥田,把那株長老辛辛苦苦培育了二百多年的參王給偷挖了出來。
說是要助她夯實根基,為日後邁入築基境打下最紮實的底蘊。
沈冰心下意識想拒絕,可大師伯、二師伯和師尊都勸她“不必顧慮,放心收下”,三人說話時,還不動聲色地瞪了靈威和田威一眼。
丹房長老發現參王失竊,一路尋到清舟他們這裡,氣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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