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野狼和兩頭野豬、一隻體型巨大的豹子以及幾頭羚羊到了前門!紅著眼睛悍不畏死直往前衝。
宋老二他們守著前門,看到野獸來了,拿起獵弓就是射!
宋魚的心猛地一揪。
那個役獸之人在指揮!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風絲再次被催動到極限,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一圈圈掃過後山最隱蔽的角落:山澗背風處、枯死的巨大樹洞深處、陡峭冰壁上的凸石……沒有!
沒有心跳,沒有溫熱撥出的白氣,更沒有操控野獸時該有的精神波動殘留。
那操控者彷彿不存在,或者……他根本不在這裡!
挫敗感剛要升起,宋魚猛地睜開眼!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東南方向——那是村子正東面,一片相對開闊的低矮丘陵!
那裡離村子遠,離後山獸群聚集的中心也更遠。
宋魚雖然無法以風絲感受如此遠的距離,卻捕捉到了風中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風絲帶來的感覺——
一種極其微弱、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流波動隱隱傳來,如同某種高頻震動的絃音,與空氣中瀰漫的甜香有著詭異的同步!
“東南方向!在村前方丘陵後面!”宋魚飛掠下了樹,穿過源源不斷到來的獸群,朝著封奎疾衝而去。
她的喊聲在風雪與獸吼中幾不可聞,“封伯伯!他在用聲音!遠端操控!不在後山!”
喊完的瞬間,宋魚已經到了封奎守著的地方旁邊,雙刀劃出一道道阻截靠近之獸的寒光。
封奎被獸群死死咬住,宋魚雙刀飛旋,直接破開了防線。
“你守著,我去!”“好”兩人心中都清楚,宋魚此前雖然厲害,然而此時沒多少內力,此時要真正去應對強者,還有幾分危險,是以默契對換了位置。
村前丘陵,東南方向!
封奎身形一拔,瞬時往村裡彈射而去,穿過村子速度最快。
封奎剛至丘陵,“咻——”一聲微不可聞、卻極端尖銳刺耳的破空聲,裹挾著疾風的刀鋒,精準無比、狠辣無比地,直射封奎心口要害!
不是尋常箭矢!那尖銳的嘯音如同死亡的低語!
“哼,原來不止一人!”如此攻擊,看起來精妙絕倫、狠辣無比,然而對封奎來說,還不夠看,不過一個翻身,他便躲了過去。
“不愧是霆主大人!果然好身手!不知大人躲在這荒山野嶺的,是所為何事啊,莫不是被你家主子趕出門了!可憐你一個跛子,若是被趕出門沒飯吃了,不如到本座麾下任職如何,本座也為你創辦一個霆部,你——還是霆主。哈哈哈哈……”
一個奸細的嗓音響起,一個瘦弱白皙的青年捏著蘭花指出現在丘陵上,周邊亮起點點火光。
封奎早感受到駁雜的氣息,他已經知曉有其餘人,只不過以為只有蘇雲深與他的下屬,現實並不如他所想,眼前的白慕海身為朝廷的人,卻背叛了當今皇帝,如今獨自撐起慕海山莊,躲過了好幾次朝廷下的追殺令,真正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
役獸谷的弟子,眼看已經被找到,他們乾脆大方將火把點了起來。
“哼,我說蘇雲深怎麼敢月圓之夜尋我晦氣,原來是跟了個姓白的閹人,你們真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的好兄弟,連村中老弱都敢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