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有幾顆野梅樹,可惜只有一顆開了花,雪不多。”宋魚確實看到了開花的梅,只不過因為大家都是為了松子而去,自然沒人在意那山野趣味。
封奎不置可否,喝完一杯茶,突然感覺腹中有些難受,趕緊一瘸一拐往陽溝去。
宋魚的風系異能早繞著封奎身周遊走了一遍,檢視他身上的細微變化,風能如空氣流通,並不強烈,封奎雖覺得有些奇怪,然窗縫開著,也沒有太過在意。
待封奎出來,宋魚便感覺到封奎露出的皮膚上起了一層極薄的灰泥,“封伯伯,您身上都臭了,臉上全是泥!您摔跤了嗎?”
她瞪大眼睛一臉驚奇看封奎,招呼正在生拔雞翅上彩羽的宋虎,“小虎,趕緊給你師父備水洗澡去!”
就算臉皮厚如封奎,此時也鬧了個大紅臉。
“好,”宋虎轉頭看封奎,也覺得師父此時有些髒。
拋開叫得悽慘的雞,想去動水翁裡的水,封奎說道:“別倒這點水了,就這麼點留給我泡茶,去陽溝燒大鍋”,大鍋便是從前殺豬煮水燙豬用的。
宋虎答應一聲,提了個桶便往陽溝去。
封奎覺得自己身體好似輕盈了許多,他適才便只喝了茶,感覺或許是水的異常。
一抹臉,果然有些灰泥,他很是尷尬,便轉頭尋衣裳清洗去了。
出堂屋前,還對宋魚說道:“那茶和水,多給我留些。”
宋魚心中偷笑,面上還要認真回道:“行,水甕裡的全給您留著。”
如此她便確定了這水對人體是有益的。
想到這個,她心中疼痛,遺憾深深,若是早得了碎片,用了空間水,前世的外婆便不會輕易病逝了,更或許,外婆也能進入空間,在末世中會好受許多。
可惜這份緣分就是如此,外婆不死她便不會心神不寧而被人陷害,她不死,靈魂不會穿越,不穿越便無法獲得碎片。
這是無解的。
或許她的穿越,也是因為她與空間的繫結是靈魂繫結,空間受到碎片的召喚,這才帶著她的靈魂穿越而來。
她猜測,或許還有別的碎片,畢竟空間中的白霧不過是稍微後退,露出與戒指相關的部分,別的地方卻還埋在白霧中。
一切不可知。
深吸一口氣,宋魚胸口的悶痛隨著吐出的氣一起排出體外。
封奎洗澡出來,整個人都輕鬆了,追問宋魚水還有沒有,得到肯定答覆,不顧水甕燙手,抱著便回了房。
夜裡他又拉了幾次肚子,第二日一早,與徒兒說了一聲讓他自己用姐姐的木樁練習擊打,便一個人往野豬溝的方向掠去。
至於尋不到,那便只能當做運氣不佳了。
封奎後來也沒有再問過宋魚那水的來處,他尋遍整個野豬溝,確實看到了一棵梅樹,可花上的雪融了水,卻又一點功效也沒有,心疑宋魚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