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出來,劉越差點一腳踩到宋祥的人頭上,她捂住差點叫出聲來的嘴巴,後退了好幾步撞到了身後的舒錦桓。
“怎麼了?”舒錦桓用手擋了一下劉越,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同樣也是驚呆了,兩顆人頭兩具屍體血淋淋擺在眼前,地上還落著一隻耳朵一條手臂,看得出來場面曾樹葉飛濺,因為此時死屍上還落著許多葉子。
他們在大理寺審案見多了血淋淋的受審之人,而如此乾脆就將人砍了頭的,兩人在大理寺確實沒見過,更沒做過。
畢竟砍頭這種事情,應當上刑場。
關藺河上前檢視,死者身上全是細小的劃傷,他注意到一些葉子邊緣居然有些血水,他妹妹的功夫……太強了!
關藺河想了想,微微扭頭說道:“常松,將屍體處理了。”說完便跟著行走過的痕跡往前去,將三人拋在了後面。
“是!”常松看了一眼劉越二人,眼中的猶豫一閃而過。
劉越和舒錦桓對視一眼,關堂尊這是要毀屍滅跡、包庇殺人兇手!
他們倆說白了只不過是兩個小嘍囉,即便配著劍,也只會兩招三腳貓功夫,別說兇狠如關藺河,連常松他們倆加起來都打不過!
為了眼前兩個死人不值得被連累!
兩人怕成為能保守秘密的死人,看到常松的視線,舒錦桓趕緊說道:“我們挖坑把人埋了吧,我們一起挖。”
聽到他的表態又看到旁邊一個勁兒點頭的劉越,常松的猶豫消退了些,點了點頭。
三人吭哧吭哧用各自的武器挖了好一會兒,劉越突然開口:“赤峰山中多野獸,我們為何要挖坑?留在原地估計過不了今夜,他們就會成為野獸的盤中餐。”
兩人齊齊停下,一臉複雜相互對望。
“挖都挖了,扔進來吧。”其實只挖了小小一個坑,武器不好挖。
三人抓著死人頭先扔進去,又扔了斷手,將耳朵踢進去,最後將兩具無頭屍體堆在上面,劉越在旁邊砍了些樹葉遮蓋,三人這才拍拍手追著關藺河去了。
關藺河站在懸崖邊上,懸崖下便是滔滔小湯河,他四處查看了都沒有宋魚的蹤跡。
當然,宋虎的蹤跡更是全無。
劉越和舒錦桓四處檢視,一絲痕跡也尋不到。
不過想到宋魚一路來也是一絲痕跡也未露,他們也難免有些氣餒,高手若是作案,他們連證據都沒機會尋到。
舒錦桓皺著眉頭道:“按照痕跡而言,宋姑娘並未到過此地。”
關藺河心知此處便是宋虎最終被害的地方,一定也是宋魚檢視過的。
畢竟宋祥兩人的痕跡無法如宋魚般抹去,且深山老林的,二人也不在乎痕跡不痕跡的,根本未曾遮掩!
身前的懸崖目測五丈以上,懸崖下便是滔滔河水,且此處因河流蜿蜒變窄,水流特別急,若是宋虎是從此處扔下去的,凶多吉少。
不過好在懸崖不算特別高,下面又都是水,若是氣運逆天,或許也有一絲存活的機會。
不知宋虎會如何。
“回去吧。”關藺河想到鋪子裡的老太太,轉身便走。
若是宋虎的事情被老太太知曉了,還不知要多難過,他得回去幫妹妹看著老太太,別讓她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