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若是離得遠了,反而看不到如此盛況”,楚雲霄也隨手拍了一下宋魚落了灰塵的肩頭,轉手輕輕捏了捏宋魚笑出酒窩的臉。
“我給他們下了瀉藥,一會兒若是藥效起了,估計會惡臭難聞。”她想到那個場面,想笑又覺得有些不適。
末世十年,什麼髒的臭的場面沒見過,別說大小便,能臭得讓人想死的腐爛的屍首她也沒少見,還與死屍同處一室好些時日,那時不敢覺得噁心,此時環境好了,人也講究起來。
幾年過去,她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乾淨整齊,特別是身邊有了婢女、家中有了下人後,就是茅房都開始香香的。
這次輪到楚雲霄憋著笑,想不到宋魚下毒居然是瀉藥。
“你先往前去,待事情了了,我們再去尋你,”他指著前方,“往前直行便可,過了這個地界我們放信彈尋你。”
“好,”宋魚開心答應了,又與楚雲霄說了這藥能讓他們拉一日,有行動待他們拉得虛脫了再做也不遲。
她會在前方過夜等他們。
楚雲霄點了頭,讓她一切小心,宋魚便笑著與他告別,幾個起落,人就消失在了天盡頭。
宋魚走得乾脆,二十萬大軍,還全是男子,說實在的,她並不想看那個畫面。
被宋魚兩人唸叨的二十萬大軍,還未來得及檢查糧草、馬匹、裝備、人員的損失,劇烈的腹痛如同瘟疫般在軍中蔓延開來!
副將兀朮狼的副將首當其衝,抱著肚子便對身邊的親兵喊了一句:“看好東西,記一下各處損失,我去去就來,”說完風一般跑了出去,好在旁邊不遠有個沙丘,他顧不上兵士看不見看得見,急急忙忙釋放。
他這一跑,如同訊號一般,點燃了所有人的肚子,大軍中此起彼伏的痛呼聲不斷響起,不管是兵士還是小將,一個接一個全往旁邊跑。
“哎喲!我的肚子!”
“不行了!快讓開!”
“別擠我啊!你到一邊去!”
“哎呦,來不及了!”
這是怎麼回事!蹲在地上的副將羅涅看著亂成一團的兵士頭皮發麻,聞著空氣中飄來的惡臭,他心中一陣恐懼。
先是風起,接著集體拉肚子。
隊伍亂鬨鬨。
莫非,這是——天罰!
他拉完了,站起來走回軍營,此時第一批發作的已經回來,親兵捂著肚子說道:“將軍,所有人都拉肚子了!”
“軍醫!哈次軍醫呢!”羅涅大喝,從他適才蹲下的沙丘另一邊急急忙忙跑出來一個人,正是哈次,“將軍,我——”
剛說完,“哎呦”一聲,軍醫拋下一句我去去就來,又朝著適才的方向跑。
周圍不斷充斥肚子痛、怎麼又來了等喊聲,來來去去計程車兵讓羅涅心驚不已。
想讓偵查兵出去看看具體情況,無奈一個健康的人都沒有,往前跑的斥候也不見回來的!
簡直邪門了。
宋魚:幾個小蝦米還能回來,算我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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