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女得了令,立刻站起來就往外跑,叫侍衛去追,侍衛知曉是公主的命令自然不敢多問,直接運起不太好的輕功往後門掠去。
待到了後門,正巧一群人正與努爾亞道別,侍衛將公主的話一說,努爾亞臉色整個黑了下來。
“你們先別走了,公主有請!”
……
片刻後,哈胖戰戰兢兢,宋魚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和茫然,一臉闖禍了的不安表情,被帶進了公主院裡的暖閣。
伽羅公主端坐上首,目光如刀,先狠狠剜了哈胖一眼,嚇得他撲通跪地。
然後,她銳利的視線緊緊鎖住宋魚:“你,剛才在外面說,你過目不忘?見過四十年前那位被昭明扔出關的公主畫像?”
宋魚猛地抬頭,整個人都有些抖起來,小臉瞬間發白,但是還是怯生生點了點頭,“是……是的,公主殿下,民女在……在畫冊和集市舊畫中偶然見過當初的公主模樣。”
她緊張地絞著衣角,看起來連跪都忘了跪下,怕得很。
“好!”伽羅公主一拍扶手,“嬤嬤!去將觀泗幾個叫進來。”
“是,”嬤嬤出門,不多久進來了幾個各有特色的丫頭。
“你看看她們幾人,看幾眼一會兒告知我他們身上的特點。”她看向宋魚,大有你若做不到,我就殺了你的想法。
這是刁難,也是考驗。
宋魚依言轉身,掃過五位侍女。
在宗師眼中,每個人的特徵都纖毫畢現。
很快幾人轉過身去,看伽羅公主身邊的嬤嬤讓她說,宋魚便清晰道:
“第一位姐姐,左耳垂下方有一顆芝麻大的褐色小痣,內交領繡暗色菊花,腰帶兩朵梅,各五瓣。”
“第二位姐姐,右手小指指甲有一道淺淺的橫向裂痕,是新傷。袖口裡有一方白色帕子,內繡竹葉。”
“第三位姐姐,眉心偏右半寸,有一粒幾乎看不見的淺色小斑……”
“第四位姐姐,頸側衣領邊緣,皮膚上有一道半寸長的舊疤,顏色略淺……”
“第五位姐姐……”宋魚頓了頓,看向那個剛才在門口偷聽的侍女,“右眼角內側,睫毛根部,藏著一顆極小的紅痣。”
被點到的侍女們無不面露驚愕,下意識地看向宋魚所說的位置,尤其是最後一位,更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眼角那顆紅痣極小,連她自己有時都忽略,竟被這少女一眼看穿!
伽羅公主和旁邊的老嬤嬤也驚呆了。
確實過目不忘!伽羅公主心中最後一絲疑慮被打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抓到致命把柄的狂喜。
“好!很好!”伽羅公主撫掌,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哈胖,你這夥計和丫頭,本公主要借用幾日。你先回去吧,皮子的賞賜少不了你的。你們兩個,”她指著宋魚和楚雲霄——
“留下。”
哈胖如蒙大赦,連忙磕頭告退,一回去便想跑,奈何霧部幾人見主子不回來,覃橫也跟著哈胖一起回來的,哪兒能讓他跑了,當場便又扣在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