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魚未發一言,她此前聽過客棧大廳中食客的交流,知曉他們對城外駐軍很是懼怕,若是發現屍首,客棧為了不惹是生非,顧忌會偷偷瞞下此事。
她本來以為楚雲霄還要問什麼話,是以才將人帶來,此時計劃有變,兩人衝著對方的將領去,那麼這些小蝦米的隻言片語便無足輕重了。
“是,”覃橫等人一人一個將人拉出了房門。
好在宋魚租的是單獨的小院,否則還不好處理。
院中的小荷花池中水不多了,幾人將人利落勒死,將人沉了花池,又尋了石板壓在了上面。
瞬間,花池裡的水差點漫了出來。
楚雲霄與覃橫他們皆對宋魚如何帶著這麼多人到了此處很是疑惑,特別是不僅僅有他們,還有士兵,且還都是暈倒的狀態。
著實匪夷所思。
但是宋魚此前讓他們暈過去用意便是瞞著他們,所以楚雲霄即便再好奇,也未曾開口詢問,幾位下屬也就更不敢開口了。
計劃敲定,覃橫等人出了客棧,到附近農戶家中用銀子換了舊衣裳,又敲開鐵匠鋪的門,買了利桑特有的獵刀。
利桑話與昭明話相差不大,不同區域有不同口音,他們說的話也未曾變一下口音。
一群人大搖大擺,毫不遮掩,反而讓利桑人未曾懷疑什麼。
看到幾人出了客棧又進了客棧,恰好看到的小二湊到正在撥算盤的掌櫃身邊,“掌櫃的,後面小院何時進的人,我未曾發現。”
掌櫃的覷了小二一眼,“整日東跑西跑,未曾發現也是正常,客人的事情,你少管。”
“是,”小二也不再糾結。
“對了,給後院的送水去,再送點吃的。”宋魚給銀子的時候特意多給了,讓他入夜後送吃的。
“是,”小二下去,趕緊尋廚房裡的人與他一起去送東西。
院子裡,宋魚已經離開適才的大房,換了旁邊的小間。
沒多久,小二的送了餐又送了水,出去又向掌櫃的八卦,“掌櫃的,裡面住了十幾人呢!可真多,小的之前愣是隻看到了一個人進去!後來進去的,也就是三四個!奇怪了。”
“您說,是不是……”鬧鬼了,話還未說完,掌櫃的大巴掌一巴掌拍到他頭頂上,“是是是,是你個頭!整日正事不做,淨胡言亂語,再敢胡說我便讓你爹給你領回去!還不快去院子門口守著,一會兒收桌子!”
小二哎呦一聲,趕緊跑了。
誰知不多久,收完了碗,小二又來了,掌櫃的正吃完東西剔牙,小二湊過去,“掌櫃的,您說奇不奇怪,院子裡的水居然放滿了,你說那些人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嘿,你個小兔崽子!”掌櫃的跳起來,拿起身邊的一條竹鞭便追著跳起來的小二去了。
廳裡的人不知二人說了什麼,便只看到掌櫃的追著人跑,這一幕他們司空見慣了,哈哈笑著給掌櫃的打氣,氣得掌櫃的直喘。
那小二是掌櫃的外甥,調皮慣了,不過倒算有分寸,掌櫃的每每打幾鞭子,也就放過他了。
宋魚的風絲收回,不禁也跟著廳堂裡的人一樣笑起來,如此熱鬧,也算有趣。
誰也未曾將小二的話放在心中。
一群人用餐洗漱,好好休息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