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
江暖吸了吸鼻子,語氣有些迷茫:“姐,剛剛我打電話告訴志文,我懷孕的事,他說,他想在結婚前,把家裡的事情都告訴我。”
“他說,他爸媽雖然是職工,可是家裡是欠著外債的,說他爸媽彩禮錢可能給不了多少。”
“我問他說欠了多少錢,他也不知道,只能保證,這個錢,他父母會負責,不會讓他們兄弟去還。”
“連現在他們家住的那個房子,也是欠著廠裡錢的,我怎麼辦?”
江璃蹙眉,瞬間惱火:“他之前沒提過這些事嗎?你沒問他為什麼之前不說嗎?”
“非要等到你懷上再說,這是吃定了你懷了孩子不會跑是不是?他那叫騙婚!”
“什麼叫做父母的債跟他們兩個當兒子的沒關係,難道哪天要債的上門,兩個兒子坐視不管嗎?”
“欠了多少都不敢說,那這筆錢就不會少,更別說兩人都是那麼多年的雙職工,這債都沒還清,這錢要是欠個十萬怎麼辦?”
江暖摸著肚子哭:“姐,那現在怎麼辦?”
江璃簡直氣死了,一個男人,結婚前就知道騙人,結婚後能好到哪去。
人品就是有問題!
可她又不能直接說,把孩子打了,再找一個物件這樣的話。
畢竟不是每一個女人思想都那麼開放。
要是她,寧願帶著孩子單過也不嫁這樣的男人。
“能怎麼辦?你剛剛知道自己懷孕,不挺高興的話嗎?語氣都帶著愉悅。”
江暖不吭聲,一個勁的掉眼淚。
江璃嘆氣;“行了行了,先回去跟娘說一下吧,看她怎麼說。”
江母第一反應也是挺生氣的:“這志文怎麼這樣,當時我都問過他家裡到底什麼情況了,怎麼能騙人呢?”
“這都要結婚了才說出來,而且彩禮都談好了,但是他娘跟我們通電話的時候,就說了給兩百八十八,這談好的彩禮還能少,這樣的人家怎麼嫁!”
“你這還沒嫁過去就跌價了,志文就是直接告訴你,彩禮錢可能沒那麼多?他有說給多少嗎?”
“這事怎麼能同意,娘不是圖這彩禮錢,只是你都還沒嫁過去,談好的彩禮他們就反悔,你嫁過去他們還會把你當回事嗎?”
“要是妥協了,以後只能回回都是你妥協,這志文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麼會這樣呢。”
江母都急上火了。
江暖委屈得抹著淚:“志文說彩禮可能就一百三十八或者八十八的樣子,說他父母可能拿不出那麼多彩禮,因為他大哥也還沒結婚呢。”
江母:“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你怎麼跟他說的。”
江暖:“我不知道,當時我大腦都暈乎乎的,我就說回來跟你們說一下。”
江母:“確定他們家欠的錢不用他這個兒子還嗎?萬一嫁過去讓你們還這個錢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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