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我們也不是嚇大的,你們人多勢眾又怎麼樣,他周博川打了我兒子,是真真確確的,我們村的人也能作證。”
“這事不管去了哪,我們都是佔理的,你們要是不賠償,我們就去報公安。”
江璃扯唇:“你放心,公安已經在來的路上,也不勞煩你跑這麼一趟。”
週二嫂看著江璃那自信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就有些慌。
“難道你就真不怕影響嗎?三千塊對你來說不過是毛毛雨,難道你還真去報公安了?”
江璃:“你們不是嚷著要報公安嗎?我幫你們一把,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要是判我們賠償,我一定一分不少給你錢,就是不知道,你們敲詐,勒索軍人又是什麼罪了。”
週二嫂崩潰了:“兩敗俱傷的事,你是不是瘋了。”
“嘖,你怕什麼?既然你們佔理,你怕什麼?”
周國泰去了公社打電話,公安那邊也是馬上派了人過來。
這兩名公安還是個生面孔,一副公事公辦的問話。
瞭解完全部事情的經過,公安一臉正色道:“敲詐勒索軍人是重罪,李耀祖跟我們走一趟。”
“至於周副團長,公安軍方互不干涉,但你的情況我們會如實上報,至於上面怎麼處理,軍方那邊接管。”
周博川點頭:“麻煩了。”
李母大喊著叫冤:“這不公平,憑什麼抓我們,這不公平。”
“他打了人,我們要賠償有什麼不對,你們應該抓他,憑什麼不抓他。”
“就因為他是軍人,你們官官相護,你們這些黑心肝的,我要舉報你們,舉報你們!”
江璃這時候把她綠色的證遞過去其中一名公安手裡。
只見那公安看江璃的眼神瞬間肅然起敬,甚至當眾敬禮。
江璃不想太打眼,就讓他走遠一點,確定別人聽不見才道。
“李耀祖,還有李大娘教唆我這二嫂上門鬧事,我讓我男人上門揍人的。”
“我沒記錯的話,我這個證,能調遣一個營的軍人,還有你們公安的人,沒錯吧。”
“那我男人這麼做,完全是聽令行事,現在我要求你們,嚴處此事。”
“李耀祖,李大娘,還有我這二嫂,這幾個主犯,都要好好審查一遍。”
公安敬禮:“是。”
能拿出這個證的人少之又少,他當公安的第一天,就是認識這些證。
明白能擁有這個證的都不是小人物,難怪開得起汽車。
另一名公安不明所以,還想問為什麼,這名公安則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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