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你是說那位江同志,她能遠端監測對方計算機的動態,甚至能拿到人家的資料,是不是這意思?”
於彥朗點頭:“大概是,不過很耗時需要時間,聽小江的意思是,這樣做需要對方計算機沒人並不被發現才行。”
“當時資料複製了一半,對方就動計算機了,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放棄,小江說了會再尋機會的。”
有人就迫不及待開口了:“老於,既然有這樣的人才,你就應該早點讓她來京市啊?”
“她現在人在哪?快讓她來看看這異種,看看她有沒有什麼想法。”
於彥朗則道出江璃身份。
得知江璃竟然是軍嫂,丈夫是團長,現在還在手術。
大家都為這夫妻倆感嘆,年輕有為啊,我們國家年輕一輩有這樣的能力,我們這幫老東西不用愁了。
看著傷得最重的是周博川,他卻是第一個推出手術室的。
因為麻醉藥還沒過,所以人還是睡著被推回病房的。
江璃並沒有在病床守著,因為周博川被推出來的同時,負責給肖楊做手術的神經外科醫生一臉沉重的走出來。
讓在這的守著旅長給肖楊籤病危通知書,顱內大出血,情況不容樂觀。
江璃看見那名旅長簽了字卻沒有下一步動作,開口道:“現在是不是應該通知家屬過來?”
那名旅長沉默:“等情況穩定,會立即通知下去的。”
江璃並不同意他的看法:“都己經下病危通知書了,難道你們還怕家屬來鬧事嗎?不管什麼結果,至少要先通知他們過來吧。”
“自己家裡人出事,誰都想第一個知道,並陪伴在身邊,還等的話,萬一……”
最後那名旅長採納了江璃的意見,讓人聯絡川島那邊。
川島那邊,士兵出事的訊息不會亂傳,肖嫂子跟米有糧媳婦翠花是秘密被接到京市的。
所以江璃也不怕在川島周父周母擔心,也就沒給訊息他們。
周博川他們西人是住在同一病房,西人裡,只有周博川和劉立是醒過來的。
肖楊危險期還沒度過,腦部水腫嚴重,什麼時候醒來還不確定。
至於米有糧,全身上下多處骨折,內臟出血,也一首處於昏迷當中。
周博川也傷得很嚴重,身上包的跟粽子一樣,只是狀態比劉立還要好上不少。
江璃拎著好幾個飯盒走進病房:“吃飯了。”
江璃先把飯給了一份劉立,還幫他把床搖起來,劉立右手沒傷,所以能自己吃飯。
“謝謝嫂子。”
江璃:“不客氣。”
周博川也僅有一隻左手算完全沒事,看著自己媳婦走過來,就先一步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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