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寧眼眶都紅了,滿心的難堪,委屈。
她從小就知道奶奶重男輕女,不喜歡她,卻沒想到,厭惡到這步。
在自己的婚事上都能這麼刻薄。
木頭牽著她的手,給她安慰。
而謝嘉佑看著蠻不講理的奶奶,頭一回站了起來,為自己的母親,妹妹發聲。
謝嘉佑身姿挺拔的站起來,眉眼間全是隱忍的,但面對的是他長輩,所以依舊保持著該有的禮數。
言語間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打破這僵局。
“奶奶,你別再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我媽我妹妹!”
“這陪嫁的數目是我們一家商量出來的結果,我是知情的。”
“我知道因為妹妹是女孩,你從小就不待見她,事事偏心。”
“不止對晚寧,對我爸爸媽媽以及我,更是如此,爸爸不及三叔會說好聽的話,不討你歡心。”
“所以你便什麼都站在三叔那邊,事事都是我家吃虧,我媽從不曾有過任何怨言。”
“那天的事發生,直至今日,你三次上門都是因為三叔,你可有問過一句晚寧怎麼樣?你關心過嗎?”
“說什麼不給那麼多陪嫁,是因為要把錢留給我,可你摸著良心自問,真是想要留給我嗎?”
“你對我這孫子又有多少喜歡,不過是想把錢留下來,然後哄了去給三叔。”
“在你心裡,我們就是養著三叔一家的供養關係。”
“不管我家比三叔家好多少,不管我們兄妹成績上比謝青青他們好多少,你永遠都看不到我們。”
“既然你不把我們當親人,現在還來幹什麼?”
被孫子當眾質問,謝奶奶覺得沒臉,拿起柺杖就往謝嘉佑身上打去。
謝嘉佑這次卻沒扛下,而是用手攔住打來的柺杖。
“奶奶!你別再鬧了!”
“你只知道我們家要出五萬陪嫁,那你可知道周家給多少彩禮?!”
謝嘉佑拿起桌面三十萬的存摺開啟:“看清楚,是三十萬!”
“老周家一次給三十萬的彩禮,外加一輛新的小轎車,他們半點都沒虧待我妹,你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這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謝奶奶頭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存摺上的數額,臉上的尖酸刻薄蕩然無存,只剩滿臉的不可置信。
柺杖緩緩放下,滿腦子都是三十萬彩禮幾個字。
不過片刻,她就明白了全部事情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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