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
蘇啟錄連連點頭，“對對對，我是臥底，是你說的啊。”
“哦。”
蘇夜冷漠無情：“我瞎說的。”
蘇啟錄：……
特麼的，蘇啟錄現在要是有四肢，高低得和蘇夜打一頓。
但他沒有。
“雖……雖然你是瞎說的，但你說的是對的，我真是臥底，我一直都站在人類這邊，你看我做的事情，我連血魔分身都幫你們給坑下來了，我為人類立過功，我為人類流過血啊……啊！！！”
蘇啟錄猛的慘叫起來。
因為，蘇夜手中的長刀，此刻正刺入蘇啟錄身體，看樣子是腎部，還轉了轉。
“蘇啟錄，你不會天真的真以為我會放過你？”
蘇啟錄痛的滿頭大汗，“你……你敢……”
“我當然敢！”
嗤——
長刀拔出，然後再次狠狠的刺中了另外一顆腎。
“想讓我放過你，你問過魔都事變中，那些因為寵物爆炸而受傷甚至死亡的普通人？”
嗤——嗤——
兩隻肺也被血影戰刀刺穿。
“想讓我放過你，你問過魔都事變中，因為你那些手段而受傷甚至死亡的巡察嗎？你問過那些被刺殺的天才嗎？！”
嗤——
脾臟，也碎了。
“想讓我放過你，你問過十八年來被血魔教殺死的巡察嗎？問過那些被你藏在地下密室成為活死人的巡察嗎？”
嗤——
這一次，是肝部。
“想讓我放過你，你問過這十八年來，死在你手中的天才嗎？他們每個人都比你強一萬倍，卻因為你一句話死的不明不白。”
嗤——
血影戰刀拔出，這一次對準的則是蘇啟錄的心臟。
“蘇啟錄，你罪惡滔天，還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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