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萊克滿心懵逼、深陷自我懷疑的瞬間。
突然……布萊克突然感覺，後背驟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被頂級獵食者死死鎖定一般，渾身汗毛瞬間緊繃。
那種感覺極為詭異，明明沒有任何神力探查、沒有任何神念掃描，卻讓他從靈魂深處生出一種被人看穿、被人緊盯、無所遁形的驚悚感。
布萊克心頭一緊，不敢大意，猛地扭頭回望。
然後……
四目相對！
高臺之上，明明已經瀕臨死亡、雙目渙散、連抬手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的第一魔神，此刻那雙蒼老渾濁、即將徹底閉合的眼眸，竟然死死盯住了藏在血海深處的他。
啊這……
布萊克當場愣住，眼底滿是錯愕。
“不是吧兄弟？你是真的堅挺啊？”
都這樣了還沒死？
他暗自咂舌，滿心不可思議。
都到這一步了。
壽元燃盡、神魂垂危，半隻腳踏進幽冥黃泉，馬上就要徹底嗝屁、魂飛魄散了，竟然還能四處撒麼呢？
這生命力、這執念韌性，簡直是魔族版的打不死小強。
不過……
估計剛剛的對視應該是錯覺。
第一魔神都這樣了，哪兒還能看到什麼。
估計已經是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說的白不是白了。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遠離瀕死大佬、避免被牽扯的穩健心態，布萊克默默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向旁邊橫移了數丈，打算換個位置繼續吃瓜，避開對方的視線鎖定。
可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第一魔神那雙死寂沉沉、瀕臨寂滅的眼眸，竟然如同裝了頂級追蹤鎖定系統一般，精準無誤地跟著他的身影轉動，視線死死黏在他身上，分毫不曾偏移。
布萊克眉頭微蹙，心底詫異更甚。
他不信邪，再次悄然後退、側身挪移，變換藏身方位。
結果依舊！
第一魔神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宿命枷鎖，死死跟隨、全程鎖定，無論他如何變換位置，都無法掙脫這份視線捕捉。
這一刻，布萊克終於收起了戲謔吃瓜的心態，臉色微微凝重，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該不會……這老傢伙真的能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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