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峋走到她身邊，笑著伸手摘了幾顆枇杷下來，放在掌心裡，攤開在白之語面前。
在穆峋還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他跟穆冠麟一樣，也常常往謝家跑。
這棵枇杷樹，還是他們倆一起種下的。
約莫在五六歲的時候。
白之語拿了一顆，一邊剝皮，一邊說：“這得有二十年了吧……嗯，好甜。”
穆峋也剝了一顆喂進嘴裡：“是挺甜的。”
白之語仰頭看著樹頂：“阿峋，那顆好大，能摘下來嗎？”
“試試？”穆峋蹲下來。
“嗯？”白之語不解。
穆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白之語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猶豫道：“這不好吧？”
穆峋：“語語，這裡沒別人。”
白之語抬眸看了看頂上的枇杷，最終還是騎在穆峋脖子上，將枇杷摘了下來。
“這上面陽光充足，都是大果。”白之語說。
穆峋穩穩握住她的腿：“那你多摘幾個。”
“好。”
白之語的兩隻手都摘滿了枇杷。
穆峋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來，從她手中接過枇杷。
白之語拍了拍手：“嚐嚐看，一定比下邊兒的甜。”
兩人在樹下的長椅上坐下來。
穆峋負責剝，白之語負責吃。
“嗯，真的好甜。阿峋，你嚐嚐……”
“是更甜一些。”
白之語靠在穆峋的肩上，抬眸看著碩果累累的枇杷樹，感嘆道：“沒想到十年後，我還能回到謝家吃枇杷。”
“不是謝家。”穆峋糾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