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對著眾人點了下頭，便跟著白彥宥出去了。
白彥宥一貫好脾氣，此刻卻全然沒了耐心：“許靈，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彥宥白皙俊美的臉上帶著薄怒。
難道他那天跟她說得還不夠清楚？
許靈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白彥宥。
“我……”許靈咬唇，紅著眼睛看著白彥宥，“我看你家幾天都沒開燈了，我想著你可能來了你姥爺家……”
白彥宥打斷她：“我在哪跟你有什麼關係？”
許靈咬住嘴唇，不說話。
她也低著頭，不看白彥宥。
白彥宥推了下鼻樑上的邊框眼鏡：“許靈，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糾纏我，我都麻煩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已經結束了。”
“如果你再糾纏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白彥宥冷冷地道。
許靈抬眸，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白彥宥一貫都是溫和儒雅的性子，此刻，許靈見識到了他的另一面。
許靈的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裡掉出來。
“彥宥，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嗎？就算是犯罪，國家也給改造的機會，你就一棍子打死我？”
“我曾經哀求過你，你忘了？”白彥宥鏡片後的眸子都是冷漠。
許靈：“……”
許靈張了張嘴。
她知道白彥宥說的是她提分手的那個暑假。
“對不起……”許靈眼淚不停地掉。
白彥宥：“請你離開！”
許靈紅著眼定定地看著白彥宥，她瞧見了他臉上的冷漠和決絕。
許靈到底還是走了。
白彥宥就站在門口，看著她走出衚衕。
確定許靈已經走了，白彥宥這才又回到了四合院。
大家都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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