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敏臉色一白，紅著眼道：“姥姥，我不是故意的，還不是白之語故意氣我，我這才說了胡話，大姨回來我也很開心的。”
白之語：“我真沒看出你哪裡開心。”
厲敏狠狠地瞪了一眼白之語。
她轉向老太太：“姥姥，您一向最疼我了，你知道的，我沒那麼想。”
“你沒那麼想為什麼會這麼說？”老爺子沉著臉，“你就是被你媽給慣壞了。”
厲敏咬著唇，不敢說話了。
在老太太面前，她還敢為自己狡辯幾句，在老爺子面前，她哪裡敢犟嘴。
往常這個時候，老太太都會幫厲敏說幾句話。
此刻，老太太一臉失望地看著厲敏：“厲敏，你都成年了，說話還這麼沒輕沒重，我看也是以前太嬌慣你了。”
厲敏震驚地瞪大眼睛。
連姥姥都不幫著她嗎？
“媽媽……”厲敏求助地看向厲蓉。
“爸……”厲蓉還想幫厲敏說幾句。
“你還有臉說話！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老爺子怒不可遏。
厲蓉立刻噤了聲。
老爺子手中的柺杖重重地敲在地毯上：“厲卓，將他們母女倆給我趕出去！”
“爸？！”厲蓉難以置信到了極點。
趕出去？
今晚來這個宴會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趕她出去？
別人會怎麼想？
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趕出去！”老爺子重複。
“媽？”厲蓉又看向容易心軟的老太太。
然而，老太太只是一言不發地別開臉。
厲蓉的表情頓時難堪到了極點。
“怎麼了？”
厲桐和白啟明倆人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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