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你看到白之語這麼激動呢，”顧寧寧恍然大悟，“謝清瑤，謝家不行了，看到白家翻身了，你這是想回白家了？”
謝清瑤：“顧寧寧，我沒跟你說話！”
顧寧寧：“老孃還不愛搭理你呢。”
謝清瑤執拗地盯著白之語：“白之語！說話啊！白彥路是不是當演員了？他當演員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白之語神色冷淡：“與你無關。”
“我問問怎麼了？說一說會死嗎？”謝清瑤瞪著白之語。
白之語懶得搭理她。
顧寧寧哼一聲：“沒錯，四哥就是成了大明星了！還有啊，白之語的姆媽……”
“寧寧……”白之語出聲打斷顧寧寧，輕輕地搖頭。
顧寧寧便明白她的意思，止住了話頭。
“說啊！除了白彥路當明星，還有什麼？”謝清瑤催促。
顧寧寧哼一聲，拉著白之語就走了。
“等等白之語！”
謝清瑤還在他們身後叫囂，“你對瑩瑩姐這麼無禮，你還沒道歉呢！”
然而，白之語和顧寧寧倆人充耳不聞，徑直走了。
謝清瑤氣得跺腳：“瑩瑩姐，你看她們。”
穆瑩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只是盯著兩人的背影問：“白之語跟顧寧寧關係很好？”
謝清瑤愣了下，不鹹不淡地道：“也就那樣吧。”
穆瑩看了謝清瑤一眼：“走吧。”
謝清瑤又朝著白之語消失的方向看了看。
她剛才還沒問清楚呢。
不行。
晚上，她得去趟鋼鐵廠的家屬院，再去問問白之語。
想到白之語靠著白彥路過上了好日子，謝清瑤心裡邊兒實在是難受極了。
……
顧寧寧和白之語倆人逛了一下午，累了，就去商場附近的檯球室找穆峋他們。
顧寧寧問白之語：“晚上一起吃飯？”
白之語搖搖頭：“不了寧寧，我還是回家吃吧，不能把阿爸一個人丟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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