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拿出大哥大，瞧見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她接起來，母親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裡：“小晴，這都幾點了？怎麼還沒回來？”
“幾點了？”方晴重複了一句，抬手看腕錶，驚訝道，“快十二點了！”
她記得她和白彥宥出餐廳的時候不到九點鐘。
她計劃十點鐘就回家。
時間過得這麼快嗎？
方晴再一抬眼，才發現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此刻竟然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了。
真的很晚了。
白彥宥聞聲也抬手看錶，看到時針，他也愣了愣。
他低聲喃喃：“怎麼都十二點了。”
方母：“太晚了，快回來。”
方晴連忙應聲：“好，媽，我馬上回來。”
結束了通話，方晴看向白彥宥：“我得回去了。”
白彥宥鏡片後的眸子帶著笑意：“抱歉，我沒注意到時間。”
方晴笑著道：“我也沒注意到，時間過得太快了。”
方晴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
司機很快就來了。
方晴說：“彥宥，我走了。”
白彥宥牽著方晴的手，輕輕地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方晴臉頰發紅，卻還是伸手摟住了白彥宥的腰。
十幾秒後，白彥宥鬆開手：“去吧。”
方晴上了車，降下車窗對他揮揮手。
臉上還帶著紅霞。
白彥宥臉上帶著笑，微微頷首，看著車子開走。
白彥宥招了計程車回家。
他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臉上都是笑容。
方晴很好，她真的很好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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