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白歡都拉住了白之語的手。
白歡道：“我還沒去過中國，我也很想回去看看故鄉。”
白之語笑著道：“Ella小姐，歡迎。”
白歡道：“之語，我能這麼叫你嗎？我跟你一見如故，能不能留個你的電話號碼？有空的時候，我們可以通通電話。”
顧寧寧皺眉：“我們跟你應該不會有什麼交集了。”
白歡看向顧寧寧：“這位小姐，請問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顧寧寧：“我不是針對你，只是陳述事實。”
白之語也說：“Ella小姐，寧寧她沒有惡意的，我們的確是不常來。”
白歡皺了下眉，倒也沒說什麼。
顧寧寧對她的敵意，她能感覺到。
白歡拉著白之語：“之語，你叫我Ella就好，我們都姓白，祖籍又都是海城人，我們真的很有緣，留個你的電話號碼給我吧。”
“好。”白之語很爽快。
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寫下了自己的號碼。
白歡將字條捏在手裡：“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穆峋說：“Ella小姐別忘了兩國的時差。”
Ella笑著點點頭：“我記住了。”
顧寧寧面無表情地看著。
白歡又詢問白之語幾人明天什麼時候走，她可以去機場送他們。
白之語婉拒了。
他們得先去紐約，從紐約直飛京都。
白彥擎不跟他們一道。
他在逗留這麼久，就不去京都了，他直接回海城。
回公寓的路上。
顧寧寧抱著手臂：“白之語，剛認識的人你也敢給電話號碼，你膽子真大。”
白之語挽著顧寧寧的胳膊：“寧寧，我直覺白歡是個好人。”
顧寧寧：“萬一她是個壞人你就完蛋了。”
白之語忍俊不禁：“等回了京都，我在自己的地盤上，哪怕是她來京都，哪怕是她真是壞人，我也沒什麼好怕的吧。”
顧寧寧：“……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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