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搖了搖頭:“不用。”
淮域與今陌上下仔細打量著她,特別關注她那頭黑色長髮,他們知道“他”沒再戴帽子,估計是因為先前在戰場上,她的帽子已經掉落,現在遮不遮擋都無所謂了。
兩個獸人打量一圈,發現這傢伙的個子雖然不算高,但身形比例是真的好,四肢修長不缺力量,那雙眼睛也很漂亮,就是感覺……
淮域實在忍不住開口問:“你剛剛那一身毒是怎麼堅持住的?我當時還以為……你要掛了。”
雖然話不中聽,且藍清潯與池眠都因此蹙眉,但其餘海獸都很好奇。
黎尋淡然啟唇:“運氣好吧~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接觸這些東西,身體有了抵抗力,可能衣服質量也好,所以滲入皮膚得很少,再加上我實力強,事後又喝了你們的藥劑,所以幸運活下來了。”
淮域:“……”
總覺得這種說法很不靠譜,像是胡謅的,畢竟那麼濃的毒液量,許多還直接接觸到她的皮膚,她這說法也太詭異了。
從下來到現在,黎尋或直視藍清潯,或餘光關注他,目光從未離開過他。
而藍清潯從她下來後,那雙眼就定在了她的身上,再沒有移開過。
淮域抿了抿唇,又道:“你到底是幾階獸?我真的十分好奇,你當時被偷襲竟然不化形?都那種情況下了,你不先想著保命嗎?這……”實在不符合陸獸與飛獸的作戰習慣。
就連他們海族獸,在被攻擊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化形,只是陸地的環境也不允許他們流暢化獸,這也是剋制他們本身化獸慾望的原因之一。
“我說過,這是秘密。”
“既然身處這樣的職位,自然要有職業素養。”
她聲音淡漠,將所有原因歸咎為她先前編造的身份,何況她用人形也打贏了。
淮域又抿了抿唇,覺得她的每個回答都透著詭異。
“那你是怎麼知道雌性們的異能可以淨化那些毒氣的?”他問出了早前的疑惑。
黎尋偏頭看他:“隨口一問,怎麼,你是在審問我嗎?”
“我可不記得我是你們抓捕的罪犯。”說這句時,黎尋掃視過沙發區域的一群海獸,目光最終定在藍清潯身上。
淮域這次徹底沉默了,他連番的質問確實不怎麼禮貌。
可是,“他”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本以為制止了淮域的“審問”,他們應當是消停了,黎尋毫不客氣開始趕獸:“你們還不走……”
她這句話還沒完全落下,前方的藍清潯卻開了口:“我知道你的身份。”
霎那間,黎尋微張著還未完全閉合的唇,整棟別墅內針落可聞。
他就那樣定定地盯著她,她幽深的黑瞳與他不同深不見底的海藍撞在一起。
池眠眼瞳顫動著震動,他心中大概也在詫異藍清潯就這樣戳穿了她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