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直連忙問道:“爹,二郎說到底是誰啊?太子?魏王?”
“不對啊,二郎剛剛得罪了太子和魏王,太子、魏王不可能幫他。”
房玄齡微微搖頭道:“即便是太子、魏王也做不到。”
房遺直一聽頓時傻眼了:“連太子、魏王都做不到,那二郎到底找的誰?”
其實房玄齡也一直在思索,不過他想遍了朝野後宮也只想到了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長孫皇后。
不過,長孫皇后已經崩逝了好幾年了。
房玄齡微微搖頭:“老夫也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你看好二郎,可別又讓他胡鬧。”
連父親都想不到有誰能做到,那應該是真的沒人能做到。
房遺直笑道:“二郎應該是覺得面上過不去,故意瞎嚷嚷吧。”
房玄齡點了點頭,囑咐道:“你還是要多看著他點,別讓他再胡鬧了。”
房遺直笑道:“爹您放心吧,二郎這兩天挺安分的。”
回到自己的書房,房遺愛立即開始鋪紙研磨。
既然晉陽公主主動給了聯絡的渠道,他自然不能辜負。
想了一會兒,他覺得總是寫詩也沒什麼意思,晉陽公主在宮裡應該也挺無趣的,不如就寫寫生活中有趣的事吧。
房遺愛最先想到的當然就是千年陳釀的故事。
密密麻麻寫了好幾張紙,雖然最後面稍顯肉麻了些,不過房遺愛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
將自己的荷包送出去之後,晉陽公主的心情就沒有平靜下來過。
她莫名的有些緊張。
是不是自己會錯了意?
自己的回覆是不是太簡單了?
晉陽公主就這麼患得患失的等了一天。
終於,侍女悄悄帶進來了一封信。
晉陽公主接過密信的小手都在顫抖,既欣喜又緊張。
拿著信,晉陽公主快步走進了閨房。
上一次只是一個紙疊的星星,裡面也只有兩句詩。
但是這一次卻是厚厚的一封信,晉陽公主心裡感到十分的驚喜。
迫不及待的拆開信,仍然是房遺愛那醜醜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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