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之前長樂公主畢竟大病初癒,氣色算不上很好。
不過,這至少說明,長樂公主的心情並沒怎麼受影響。
長樂公主笑道:“你可算是回來了,兕子天天唸叨著你呢,看來你在軍營中吃了不少苦啊。”
房遺愛解釋道:“也算不上吃苦,就是免不了風吹日曬。”
“天氣冷了,我才想起來府裡還有棉花呢,想著來給公主送一些,可以縫製棉衣、棉被。”
“還望公主不要嫌棄。”
長樂公主一臉驚喜:“哎呀,這可是好東西,滿長安城的人都對棉花充滿了好奇呢。”
房遺愛笑道:“公主就試個新鮮吧,也就今年還稀罕,等明年就不是什麼稀罕玩意了。”
猶豫了片刻,房遺愛關心的問道:“公主還好吧?”
長樂公主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房遺愛是問什麼,她嫣然一笑:“挺好的呀。”
“愛動的時候就入宮去和兕子說說話,不愛動的時候就寫寫字畫畫畫,很清淨自在。”
房遺愛聽了就放心了,其實從長樂公主的氣色上就看的出來長樂公主說的不假。
長樂公主關心的問道:“你練兵練的怎麼樣了?”
房遺愛笑道:“方正就是瞎練,不過感覺練的還行。”
那應該是還不錯,其實就算是房遺愛練兵練的不怎麼樣也沒關係,畢竟有發現棉花和一年兩熟的稻種的功勞在,誰也不敢輕視他。
長樂公主輕笑道:“你送進宮裡的那件棉襖,現在還在兩儀殿擺著,父皇也沒捨得拆。”
這是在提醒他呢,房遺愛笑道:“我正準備將棉花送到宮裡去呢。”
長樂公主聽了心裡頓時就放心了,笑道:“那我就不留你了,快去吧。”
房遺愛拱了拱手:“告辭,還望公主珍重。”
長樂公主含笑點頭:“放心吧,會珍重的。”
她知道房遺愛是在關心她,雖然她和長孫衝的關係徹底破裂了,但是她的心情反倒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而且,還有父皇、妹妹弟弟關心著她,她有什麼理由不珍重呢?
房遺愛離開了公主府,心裡頭卻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長樂公主和長孫衝的夫妻關係到了這種地步,他和長樂公主的關係反倒是更加隨意了,更少了客套。
離開了長樂公主府,房遺愛並沒有直接去皇宮,而是先去了東宮。
對於房遺愛的到來,李治很是高興。
李治欣然收下了棉花,笑道:“我正想試試棉被怎樣呢,你送來的正是時候。”
“對了,你有沒有送給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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