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這下房遺愛該露餡了!”
“他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沒學過兵法,沒領過軍,就敢去練兵!”
“立了些許功勞,仗著有點小聰明就狂的沒邊了,終於要被打回原形了!”
長孫無忌微微頷首:“沒有任何經驗,以前的房遺愛又渾渾噩噩,火器營應該操練的不怎麼樣,陛下這麼突然要去火器營,房遺愛也沒什麼時間準備。”
長孫衝一聽不由嘿嘿笑了起來:“他慫恿晉陽公主強闖侯君集舊宅,還膽大包天的將所有棉花都採光了。”
“陛下心裡肯定會不高興,他以為將棉花還回去就行了?”
說完之後,長孫衝又有些扼腕嘆息:“可惜啊,我沒資格跟著一起去,不然一定要好好欣賞房遺愛是如何出醜的。”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長孫衝唯一聽到的好訊息,雖然這並不能緩解他和長樂公主的關係,但是他卻覺得十分解恨!
若不是房遺愛,他和長樂公主的關係絕不至於到現在這個地步!
梁國公府,房遺直左等右等,被子和棉襖都縫好了,結果房遺愛卻還沒回來。
這都天黑了,房遺愛怎麼還沒回來?
房遺直心裡十分焦急,房遺愛不會又搞事情了吧?
見到父親回來,房遺直連忙迎了上去,急聲道:“爹,二郎去宮裡進獻棉花,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房玄齡面色如常的解釋道:“沒出事,陛下罷了明天的朝會,準備去火器營,二郎應該是直接回了火器營準備迎駕。”
還好沒有搞事情,房遺直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禁不住緊張起來。
“陛下怎麼突然要去火器營?沒聽二郎說要請陛下去火器營啊。”
房玄齡沉吟道:“應該是陛下一時興起。”
房遺直聽了不由倒吸一口氣:“這也太突然了!二郎都沒有任何準備!”
“也不知道他練兵到底練的怎麼樣。”
房玄齡依然神色如常:“明日便見分曉。”
房遺直詫異的問道:“爹,您就不擔心嗎?”
房玄齡平靜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房遺直瞪大了眼睛,感到很不解,怎麼就不擔心?
父親這也太沉得住氣了吧?
房玄齡確實不擔心,因為他也說不準是希望房遺愛練兵練的好,還是希望房遺愛練兵練的不好。
若是房遺愛練兵練的不好,他也不覺得這是壞事。
以房遺愛立下的那麼多功勞,加上又要迎娶晉陽公主,就註定這一生不缺榮華富貴。
就算練兵練的不好,皇帝也不會怪罪,並不影響房遺愛的爵位和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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