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將領們散去之後,房遺愛臉上的陰沉之色也消散,取而代之的和風細雨般的微笑。
房遺愛剛才當眾發火,不但將一眾將領們嚇了一跳,就連墨竹他們也都嚇了一跳。
他們跟了房遺愛不短的時間了,還從沒見過他臉色如此陰沉,發這麼大的火。
他們也不禁心生疑惑,背不背過軍規竟然如此重要嗎?
就在他們忐忑不安的時候,卻沒想到轉瞬之間公子的臉色就如冰雪消融,再次露出了笑顏。
墨竹他們不由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
公子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墨竹小心的問道:“公子沒有生氣嗎?”
房遺愛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結果本就在我的預料之中,有什麼好生氣的?”
墨竹他們聽了全都鬆了口氣:“公子,您剛才發火嚇死我們了!”
房遺愛聽了不由有些好笑:“又不是衝你們發的火,你們怕什麼?”
墨竹笑道:“連那些將領們都嚇的面無人色,單膝跪地,我們當然額膽戰心驚。”
玉硯有些疑惑的問道:“既然公子沒有生氣,為什麼發這麼大火?”
薛仁貴咧嘴笑道:“將軍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要給所有的將領一個下馬威,這樣才能確立將軍在火器營的威信和權威。”
墨竹他們聽了感到莫名其妙,公子既然是火器營中郎將,還用得著確立威信和權威嗎?
公子就是火器營中最大的官,所有人都得聽他的呀!
房遺愛不由笑道:“給他們個下馬威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想借機讓每個隊計程車卒快速的熟悉、團結起來。”
“陛下對火器營十分關注,留給我的時間不算多。雖然我對火器營中郎將這個官職並不在意。”
“但是我既然做了這個中郎將,就要努力做好。”
“火器營招募計程車卒來自各地,互相都不認識。所以,我必須快速打破他們的隔閡,讓他們儘快熟悉起來,把他們促成一個整體。”
薛仁貴聽了不由恍然:“俺明白了,將軍這麼一逼迫,那些已經背過軍規計程車卒就會主動幫助沒背過軍規計程車卒,這樣他們很快就會熟悉起來。”
“而且因為相互幫助,他們之間就有了情分。將軍此舉可以說是一箭雙鵰,高明啊!”
房遺愛笑道:“讓士卒們背過軍規,這本來就很重要。”
畢竟已經在火器營住了好多天,雖然床不夠軟,沒有俏麗的丫鬟給他鋪床疊被,但是他睡的也很安穩。
但是這一夜,幾乎火器營所有的將士們都沒怎麼睡覺。
第二天,當一眾將領們齊聚在中軍大帳的時候,他們全都精神萎靡,甚至聲音嘶啞。
“拜見將軍!”
房遺愛直接起身道:“不必廢話,你們都隨我一起去抽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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