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後,房遺直頓時就放下心來,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房遺直好奇的問道:“這就是棉花啊,你採這麼多棉花回來幹什麼?”
房遺愛笑道:“這可是好東西,棉花處理過後很軟,塞進衣裳、被褥中能起到保暖的作用。”
房遺直聽了感到很無語,家裡還能少了皮裘穿嗎?
這是瞎折騰什麼呢?
不過,房遺直並沒有勸阻,折騰就折騰吧,只要不惹事就好。
房遺愛將棉花都拉到了自己的院子裡,然後讓木匠製作彈棉花的器具。
好在,他小時候在農村見過彈棉花,對此並不算陌生。
彈棉花的器具製作起來也很簡單,國公府找來的木匠技藝很高,製作這樣簡單的器具自然不在話下。
房遺愛回自己的院子開始忙碌起來。
散衙之後,房玄齡立即匆匆趕回了國公府。
入了府門,房玄齡面色沉凝的問道:“那狗東西呢?”
房遺直聽了不由心頭一驚,連忙道:“爹,您生什麼氣啊?二郎今天又沒闖什麼禍。”
房玄齡立即問道:“他是不是帶回來了好幾馬車的白疊子?”
房遺直點頭道:“是有這麼回事,爹,您用不著生氣,二郎是從侯君集的舊宅採回來的,而且還是和晉陽公主一起採的。”
“雖說是西域奇花,但是侯君集的府邸都已經空閒了,那西域奇花也是無主之物……”
房玄齡打斷道:“你知道什麼?侯君集府邸的那一片白疊花是陛下的,陛下還派了侍衛看守。”
“這狗東西也不知道怎麼也看上白疊子了,被侍衛攔在了外面,結果他倒好,叫來了晉陽公主闖進去了。”
“闖進去倒也罷了,直接將陛下的白疊子給薅了個乾乾淨淨!”
房遺直聽的冷汗都下來了,那會兒聽房遺愛說他還覺得沒什麼事,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房遺直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道:“爹,這也不能怪二郎吧?”
“陛下派了侍衛看守,那些侍衛可不會聽二郎的。”
“只有晉陽公主能鎮得住那些侍衛,肯定是晉陽公主下的令。”
房玄齡冷哼道:“晉陽公主都到了宮門口了,被二郎的小廝叫去了侯君集的府邸!是誰的主意,陛下豈會不明白?”
“他人在哪兒?”
房遺直連忙道:“二郎回了自己的院落就沒出來過,將那些棉花都拉到自己的院落去了,還找了木匠。”
找了木匠?
聽了大兒子的話,房玄齡不由心中一動,他一直都很納悶,為什麼房遺愛非要將皇帝的白疊子給薅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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