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長孫衝大步流星的按照巡視的路線朝前走去。
他身後的侍衛撇了撇嘴並沒有生氣,今天的長孫衝實在是太慘了,看著太可憐了。
不跟他一般見識!
房遺愛和長樂公主一邊說著一路到來了兩儀殿前。
晉陽公主就住在兩儀殿側殿,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父皇召見房遺愛的訊息。
側殿前,有侍女披著斗篷一直在翹首張望。
見到房遺愛和長樂公主走來,侍女連忙進了側殿稟報。
沒過一會兒,晉陽公主就帶著走了出來。
“姐姐。”晉陽公主迎了上去,嘴上叫著姐姐,目光卻一直定格在房遺愛身上。
長樂公主解釋道:“正好在兩儀門前遇到了房將軍就一起過來了。”
房遺愛笑道:“還遇到了巡視的長孫衝。”
晉陽公主連忙問道:“這還是姐姐第一次在宮裡遇見他呢,他沒說什麼吧?”
房遺愛笑道:“倒也沒說什麼,現在老實多了,不過看上去挺憤怒的。”
長樂公主無奈道:“都和離了,從此兩不相干,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火氣,反正偶爾遇到了就跟陌生將領對待便是。”
房遺愛搖頭道:“公主放得下,他可放不下,只怕他對公主也心生怨懟。”
晉陽公主聽了也連連點頭道:“確實,他這人心胸狹隘,姐姐也要防著點兒。”
長樂公主聽了不由默然,她也不傻,雖然長孫衝一直表現的好像很深情的挽回,但是她也能從長孫衝身上感覺的出來。
不想再提長孫衝,晉陽公主含情脈脈的看著房遺愛。
“這麼久才來,是從火器營趕過來的嗎?”
房遺愛含笑點頭:“是啊,從火器營趕過來的。”
這大冷的天從火器營疾馳入宮,晉陽公主聽了不由大為心疼,柔聲問道:“冷不冷?”
房遺愛笑道:“還行。”
晉陽公主柔聲道:“快去見駕吧,父皇等你許久了。”
長樂公主連忙道:“別忙著進去,大殿裡很暖和,你穿這麼厚進去會出一身汗,出來的時候容易著涼,先把貂裘脫掉吧,等出來的時候再披上。”
“姐姐說的對。”
晉陽公主連忙走上前來幫房遺愛解下貂裘,她畢竟還年小,不如姐姐想的細緻周到。
房遺愛囑咐道:“我進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你們不必在這兒等著。”
知道房遺愛是擔心她在這兒等著受凍,晉陽公主心裡甜滋滋的,她抱著解下的貂裘,笑道:“我和姐姐陪你一起進去吧,反正也沒有別的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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