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公府位於務本坊,務本坊距離宮城並不遠。
侍衛開道,豪華的馬車浩浩蕩蕩的行駛在長街上。
不過,最為醒目的卻是緊跟在馬車後的那一匹銀白色得駿馬,體型健碩,四肢修長,皮毛細密光滑,曲線優美,尤其是那高傲的高昂著的曲頸顯得十分神駿。
哪怕是不懂相馬的人一眼也能看的出來,這絕對是一匹難得的寶馬。
有懂馬的人更是驚呼不已。
“這是汗血寶馬!”
“天吶,純種的汗血寶馬!而且是最優等的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就已經十分名貴了,最優等最極品的汗血寶馬又該何等的珍貴?
這不是珍貴不珍貴的問題,而是可遇不可求!
“誰家有這麼名貴的寶馬啊?”
“廢話,你看不到嗎?這是公主的儀駕!”
“公主的儀駕?哪位公主有這麼名貴的寶馬?”
“寶馬配英雄,配公主那不是寶珠蒙塵嗎?”
一路走過留下了不少議論聲,馬車緩緩在梁國公府前停了下來。
國公府的門房一看這陣仗立即迎了上來,領頭的侍衛跳下馬,拱手道:“公主駕到,還請房將軍出來一見。”
公主找二公子?
門房聽了不由心中一動,是長樂公主還是晉陽公主啊?
若是長樂公主來找二公子總覺得怪怪的,門房試探的問道:“可是晉陽公主駕臨?”
侍衛點頭道:“正是。”
果然是晉陽公主,這可是國公府未來的女主人之一啊,門房恭敬道:“小的這就進去稟報。”
門房一溜煙的跑進了國公府。
房遺直正好撞見了急匆匆的門房,不由皺眉呵斥道:“跑什麼?出了什麼事?”
門房一個急剎停了下來,氣喘吁吁道:“大公子,晉陽公主駕臨,要見二公子。”
“晉陽公主來了?那快去通傳吧!”
房遺直吩咐完之後,心裡卻感到十分的疑惑。
他知道房遺愛和晉陽公主也時常見面,不過都是去長樂公主府相見。
畢竟陛下已經下旨賜婚,晉陽公主在大婚之前反倒是不方便來國公府。
這一次,晉陽公主怎麼忍著羞怯來了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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