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點頭道:“嗯,去軍器監挑工匠,還得在軍器監挑個作坊,這東西做起來有點麻煩,在國公府不合適。”
李治點頭道:“走,我陪你去,免得軍器監的人推三阻四。”
且不說他在軍器監有很高的威望,借軍器監的人十個膽子,他們敢推三阻四嗎?
不過,房遺愛並沒有拒絕李治的好意,兩人肩並肩朝宮外走去。
李治抬了抬手,示意侍衛內侍們離的遠些,壓低了聲音小聲道:“父皇要御駕出征,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房遺愛笑道:“陛下用兵如神,朝中一眾大將們都戰功赫赫,殿下就放心吧,徵遼東肯定是一場大捷!”
從小聽著父皇的英勇事蹟長大,李治對徵遼東倒是並不怎麼擔心,他憂心忡忡道:“我是擔心我自己,父皇御駕出征讓我監國,我擔心自己做不好。”
“萬一讓父皇失望了,我這太子之位還能不能坐安穩?”
房遺愛對此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畢竟歷史上李世民就御駕親征遼東,然後由太子李治監國,結果自然是啥事沒有,李治的太子之位穩如磐石。
主要是貞觀一朝就沒出什麼禍國殃民的奸臣,因為李世民段位很高,根本就沒有奸臣生長的土壤。
就連許敬宗在貞觀朝都老老實實的窩著。
無論是軍事還是政治,李世民的段位都極高,沒有人都糊弄的了他。
房遺愛笑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一切政事就按部就班的處理就行了,應該也沒什麼大事,大事就稟報陛下,小事還有留守長安的朝廷重臣呢。”
這些他其實都仔細的想過,如今的他也不再像剛剛立儲時的菜鳥了,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學習,他現在做太子已經做的有模有樣了。
不過,李治還是期待的問道:“你就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具體一點的!”
房遺愛笑道:“還真有。”
李治連忙問道:“什麼建議?快說,快說。”
房遺愛笑道:“除了政事之外,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多給你爹寫信,不談政事,多寫一些家長裡短,多寫自己的思念之情,怎麼肉麻怎麼寫,能有多肉麻就寫多肉麻!”
李治一聽頓時就傻眼了,他還以為房遺愛會給他一個什麼了不得的建議,卻沒想到房遺愛竟然給了他一個這樣的建議。
多給父皇寫信?
多寫家長裡短?
而且還往肉麻了寫?
李治略微一品味之後,終於品出了其中的用意。
真要說聰慧,他其實比起其他皇子並不差,就算其他皇子做太子也未必有他做的更好。
既然在能力上大家都差不多,那麼自然就該在其他方面展示。
而孝道毫無疑問是最重要的。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怎麼處理政事,怎麼和留守長安的重臣相處,但是房遺愛的建議卻一下子點醒了他。
房遺愛的這個建議很重要,在鞏固他的太子之位上很有用,即便是他在監國期間出現了什麼小錯漏,有那些思念父皇的書信在,想必父皇也不會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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