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頓時愣住了,她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妹妹的話風轉的這麼快。
剛剛聽了妹妹的話,她正在心裡糾結著呢,倘若妹妹找房遺愛問過了原因之後執意告訴她,那麼問題就來了。
她是該聽呢還是不該聽呢?
一時間,長樂公主心裡糾結不已,從理智上來講,她是不該聽的,畢竟這太私密了。
但是,偏偏她心裡又有些想聽。
被妹妹這麼一打岔,她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也許妹妹過幾天就會將這事忘了呢。
長樂公主仔細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道:“不知道,看上去神神秘秘的。”
晉陽公主小嘴一嘟:“神神秘秘?我看是鬼鬼祟祟。”
被晉陽公主認為是鬼鬼祟祟的房遺愛和李治肩並肩走進了軍器監。
他們倆一點都不鬼鬼祟祟,反而引起極大的震動。
一個是房遺愛,在軍器監有著傳說的人物。
一個是當今儲君,未來的皇帝。
這兩人哪一個來軍器監都會引起震動,更不用說兩人聯袂而至。
軍器監監正閻立德也在太極殿前觀看了熱氣球飛天表演,剛剛將熱氣球拉回了軍器監,他正滿心激動的想要研究一下呢,結果房遺愛和太子竟然聯袂而至。
閻立德只能按捺住心裡的好奇和激動,匆匆跑去接駕。
“臣拜見太子殿下!”
李治收起了和房遺愛一起時的隨意,又拿起了太子的範兒,微微笑道:“閻監正不必多禮,本宮只是陪二郎來看看。”
閻立德雖然是搞技術的,但是卻出身官宦世家,一點都不木訥。
聽了太子李治的話,他心裡立即就琢磨出了幾分意味,太子和房遺愛的關係非同一般啊。
閻立德拱手道:“不知道太子殿下還有房將軍有何吩咐?”
其實房遺愛和閻立德也很熟悉,只不過李治在這裡讓閻立德感到拘謹。
房遺愛笑道:“閻大人言重了,陛下有旨,我以後隨時都可以調動一百名軍器監的工匠。”
李治也點頭道:“這的確是父皇的旨意沒錯。”
閻立德當即點頭道:“沒問題,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等自然會遵從!”
其實就算沒有皇帝的旨意,房遺愛想要借幾個工匠用,他也會答應,當然,如果太多工匠的話,他就不好徇私了。
畢竟朝中還有御史盯著呢,他也怕惹麻煩。
李治吩咐道:“還要騰出一個作坊來給二郎用,一定要好的。”
要工匠,還要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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