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這麼多疑點,長孫衝對封信已經信了五成。
高陽公主很可能不守婦道!
他竟然被一個和尚欺到了頭上!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對高陽公主曲意逢迎,不斷退讓,難道高陽公主還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嗎?
他可是國公之子,是皇后親侄!
若不是他求父親出面,高陽公主說不定如今還在禁足當中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成親以來所有壓抑的憋屈和怒火全都爆發了出來,長孫衝的眼睛都紅了,彷彿能噴出火來一般。
“是真是假,去那座宅院看看就知道了。”
王興遲疑道:“公子,公主身邊有那麼多侍衛,只靠小的幾個,只怕也沒法護著公子闖進去。”
他們也不傻,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也明白的很,這封信絕不是空穴來風,極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這封信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寫信的人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細心想想疑點實在是太多了,長安城裡的駙馬不少,但是像高陽公主這般如此對待公子的也少見。
長孫衝雖然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但是聽小廝的提醒也明白,有侍衛攔著他們根本就闖不進去,反而會驚動裡面的人。
公主府的人自然不能帶,他根本就指揮不動,說不定反而會拖後腿。
不過,長孫衝倒也不是無人可用。
“先回國公府叫人!”
長孫衝帶著小廝匆匆離開了公主府,然後拍馬直奔國公府。
皇親國戚勳貴都住在皇宮邊上,從高陽公主府距離趙國公府也沒多遠。
一路人仰馬翻,長孫衝帶著小廝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國公府。
進了國公府的大門,長孫衝就怒氣衝衝的吩咐道:“把護衛都召集起來,帶上傢伙跟我走!”
管事聽了不由大吃一驚,上前問道:“公子帶這麼多人是要去幹什麼?”
長孫衝連馬都沒下,騎在馬上,直接就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本公子發了話,只管聽命就是,再多嘴抽死你!”
看到長孫衝怒氣衝衝彷彿擇人而噬的樣子,沒有人敢再多問什麼。
沒過一會兒,前廳就聚集了四十多個護衛。
四十多個護衛也差不多夠了,畢竟又不是跟公主府的侍衛拼殺,只需攔住他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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