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告訴我嘛!”晉陽公主拉著房遺愛的衣袖開始撒嬌。
兩儀殿前的內侍、侍衛們已經看呆了,天啊,這還是高貴的晉陽公主?
只不過,這畢竟是在兩儀殿前,還是在先帝的靈前,晉陽公主其實也有些放不開。
房遺愛雖然算不上心如止水,其實也差不多。
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房遺愛仍然堅持不鬆口:“不可說,不可說。”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晉陽公主小嘴一撅:“再不說,我可擰你了!”
說完,晉陽公主真的伸手去擰房遺愛的胳膊。
不過房遺愛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擰任你擰,就晉陽公主那點力道,他根本就不覺得有多疼。
“還不說,我可要咬你了!”
如果是在家裡,房遺愛會欣然接受,但是這是在外面,晉陽公主說咬那是真的咬。
“怕了你了,溜了溜了。”
房遺愛輕而易舉的就掙脫了,然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走了?
竟然真的沒告訴她?
晉陽公主呆呆的看著房遺愛大步流星遠去的背影,有點懵。
長樂公主拉著她的手,哄道:“好了,好了,別鬧了,既然他不想說,那我們就不問了。”
晉陽公主問道:“姐,你不好奇嗎?”
長樂公主承認道:“好奇呀,他越是不肯說,我就越是好奇,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問嘛。”
晉陽公主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哼,我就不信問不出來。”
房遺愛就這麼直接離開了,他倒是不擔心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會真的生氣,畢竟他們之間的感情那麼深厚。
他之所以不告訴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倒也不是因為他寫的那句話見不得人,而是他看出了她們姐妹倆對那句話充滿了好奇,所以特意逗一逗她們。
這三天來,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一直剋制著,也沒怎麼哭,看似很堅強,其實是強忍著,他依然能感受到她們心中的悲痛。
所以,他趁機逗一逗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分散一下她們的注意力,希望能借此化解一些她們心中的悲痛。
從剛才的狀況來看,應該是起到了作用。
今天依然是百官和命婦入宮哭靈,要連哭三天。
天色漸漸亮了,房遺愛又匆匆去前去巡視。
李治休息了半夜之後,也帶著侍衛來到了兩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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