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指望他能幫我什麼!我做生意這就有了起色,就算以後我與晉國公漸漸疏遠,也不缺錢財。”
“若我真的幫他做了官,若有一天我與晉國公疏遠了,他反而會圖謀的我錢財。”
楊氏聽了不由一時失語。
武媚娘接著道:“您也不擔心妹妹,有我在呢,還能讓妹妹受委屈?還能讓妹妹過苦日子?”
“至於,馬源,只要我與晉國公還有聯絡,他就只能伏低做小。”
女兒倒確實比女婿靠得住,見二女兒執意不肯,楊氏也不好再勸,唯有一聲嘆息。
楊氏遲疑了片刻,問道:“這口紅的生意聽上財源滾滾,晉國公如此幫你總不會是完全出於善心吧?你和他到底是……”
“我與他也有過耳鬢廝磨,不過並沒有……”
事到如今,就算說她和房遺愛是清白的,只怕母親也不相信。
武媚娘只能紅著臉解釋了兩句,她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感業寺意圖勾引的事兒。
楊氏聽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即便是你已經被貶為庶人了,可也曾是先帝的嬪妃,他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就不怕被官員彈劾嗎?他就不怕皇帝怪罪嗎?他還是駙馬呢,他就不怕晉陽公主鬧起來嗎?”
別說她已經被貶為庶人,他還是才人的時候就被房遺愛輕薄了呢。
武媚娘臉色通紅,點頭道:“他確實膽大包天!”
“不過,他確實有膽大包天的底氣!”
“我與他有私情的傳聞早就傳的沸沸揚揚,有沒有御史彈劾過他不知道,但是皇帝顯然沒有怪罪他。”
“而且,皇帝明明知道我與他私情,他幫您求情的時候,皇帝還是準了,這說明皇帝根本就沒將傳聞當回事。”
“您知道嗎?他與長樂公主也有私情,這件事被高陽公主捅到了先帝面前,結果呢?”
“據說皇帝當時還幫著房遺愛說話呢,晉陽公主對此也不在意,也幫著房遺愛和長樂公主說話。”
“先帝捏著鼻子認了,也沒有懲處房遺愛,只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訓斥了兩句。”
楊氏聽了面色有些複雜:“我倒也聽過一些市井傳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件事聽著確實很不可思議,按理說駙馬在公主面前處於弱勢地位,但是房遺愛竟然一舉佔有兩個公主,還都是嫡出公主,簡直亙古未有。
武媚娘低聲道:“如今,長樂公主已經有了身孕。”
楊氏聽了不由驚呼:“什麼?有了身孕?她怎麼敢?”
長樂公主和房遺愛的私情傳聞終究只是傳聞,因為沒有人能闖進公主府去證實。
但是,長樂公主有了身孕就不同了,未婚而孕就是實證。
武媚娘笑道:“這有什麼不敢的?人家現在估計心裡樂開了花呢,滿朝文武誰能把她怎麼樣?”
“無非就是會受到一點非議,能有孩子傍身,些許非議又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