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聽了不由笑了起來。
“你怎麼沒經驗的?先帝徵遼東的時候,你不是也隨軍出征了嗎?”
“你是堂堂國公,還有火炮、棉衣之功,在軍中你也是有威望的。”
“至於蘇定方,別人做大總管他服不服不好說,你做大總管他肯定服。”
“蘇定方對遼東不熟悉,對新羅更不熟悉,軍中沒有誰比你更瞭解新羅。”
“那些新羅學子回去離間新羅臣子也是你一手策劃的,那些學子也與你相熟,你當然是最合適的領兵人選,你不領兵誰領兵?”
“火炮是你製出來的,棉花也是你發現的,都在徵遼東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還有離間新羅人的計策也是你想的,你難道想把滅國之功拱手讓人?”
房遺愛聽了還真有些猶豫起來,被李治這麼一鼓動,要說一點都不心動那是假的。
滅國之功啊,而且還是打棒子,房遺愛心裡還沒來由的感到期待。
雖然他缺乏領兵的經驗,但也不是對打仗一無所知,上次隨軍出征他就學到了很多。
俗話說,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新羅本身實力就不強,他還已經用了攻心之計,接下來只需要穩站穩打,火力覆蓋,還能破了不小新羅?
更別說還有蘇定方這個名將為副,房遺愛對於領兵出征其實還是很有信心的。
房遺愛遲疑道:“臣倒是不在意功勞。”
這一點李治倒也清楚,房遺愛確實不怎麼在意功勞。
李治笑道:“怎麼?沒有信心?”
房遺愛搖頭道:“臣也不是沒有信心。”
李治笑問道:“那是因為什麼?捨不得長樂和晉陽?還是捨不得兩個臭小子?”
房遺愛笑道:“臣也不至於這麼兒女情長,不會因私廢公。”
李治笑道:“那你還猶豫什麼?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就這麼定了,你來做大總管,讓蘇定方做副總管。”
房遺愛拱手道:“只怕宰相們會覺得我資歷不足。”
李治笑道:“蘇定方一箇中郎將,都能擢升為副總管,你一個國公大將軍,怎麼就資歷不足了?放心吧。”
房遺愛再次拱手道:“若陛下真想讓臣領軍出征,臣自然責無旁貸。”
陪李治小酌了幾杯,房遺愛這才離開了兩儀殿。
天氣挺冷的,若是他真的領軍出征,怎麼樣也要年後開春之後。
說實話,房遺愛確實有點不捨,老婆孩子熱炕頭當然是挺香的,但是卻又領軍出征的豪情。
大丈夫期待的不只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悠閒生活,也渴望著縱橫沙場的熱血豪情。
哪個男兒不想暴打棒子,屠戮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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