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李治特意把房遺愛留下喝酒,也算是為房遺愛送行。
之前倆人也沒少小酌,不過說的更多的是朝廷大事建功立業,每回都說的熱血澎湃。
如今房遺愛即將遠征,李治倒也頗為不捨,有點後悔點了房遺愛做一路大軍的主帥。
這一去至少一年的時間,想想房遺愛不在長安,李治還真的覺得缺了點什麼。
離開皇宮之後,房遺愛又去了梁國公府跟父母兄長告別。
房玄齡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房夫人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通嘮叨叮囑。
離開了梁國公府,房遺愛又前往自己的國公府。
原本他想中午的時候去看看武媚娘和女兒,沒想到被皇帝留下來飲酒,而且一坐就是一個多時辰,只能趁這個時間再過去看看。
畢竟這一別最少就是一年的時間。
明天他一早就要出發,今天若是不見一面,明天也見不上。
大步的走進後院,迎面就見到賀蘭敏月走了過來。
賀蘭敏月時常待在國公府,兩人見過不少面,也說過不少話,也算挺熟的。
“你這是要回去?”房遺愛笑著打了個招呼。
猛然見到房遺愛走了過來,賀蘭敏月有點懵:“國公,您怎麼過來了?”
房遺愛笑著解釋道:“明天就一早就要啟程奔赴幽州,我來跟媚娘和寶兒道別。”
賀蘭敏月回過神來,噗嗤一聲笑道:“國公您還不知道呢,公主派人來把姨母和寶兒接去公主府了。”
晉陽公主還真是夠貼心的,房遺愛恍然笑道:“原來如此,倒是讓我白跑了一趟。”
見房遺愛轉身要走,賀蘭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道:“國公,我,我……”
房遺愛目光和煦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國公多次幫我們,國公的大恩,我沒齒難忘,無以為報,我給國公繡了個荷包,裡面裝的是我去廟裡求的平安符……”
賀蘭敏月低著頭,臉紅到了耳朵根,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個荷包。
這個荷包她早就繡好了,平安符也是她親自去廟裡施了香油錢磕頭求的,只是她一直都沒有機會送出去。
原本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機會送出去,沒想到今天卻單獨遇到了房遺愛。
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了,她最終鼓起勇氣開口。
但是,開口之後她心裡又感到無比的忐忑,她是鼓起了勇氣,若是晉國公不收可怎麼辦?
那不是丟死人了嗎?
房遺愛心裡也不免有些驚訝,就連後世女生送男生貼身的東西都具有特殊的意義,更不用說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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