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遺愛很快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漸黑了。
春寒料峭,也沒有冬天的寒意那麼深,不過寢殿的火牆依然燒著,寢殿裡比外面要暖和的多。
走進寢殿,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都在,還有武媚娘也在旁邊陪著,三個小傢伙正在毯子上玩耍。
這樣其樂融融的一幕房遺愛怎麼看都看不夠,不過,今天寢殿裡卻缺少了歡聲笑語。
“國公回來了!”
“郎君回來了。”
房遺愛笑道:“中午陪陛下小酌了幾杯,又去了趟國公府跟爹和娘道別,身上的酒氣還沒散乾淨,我去沐浴更衣。”
說完之後房遺愛又轉身出了寢殿,晉陽公主看了紫英一眼,紫英立即起身跟上去伺候。
浴室裡,紫英上前來幫房遺愛寬衣,而賀蘭敏月的那個荷包依然還在房遺愛的懷裡。
房遺愛已經忘了這個荷包,根本就沒想著藏起來。
事實上,就算他想藏起來也無處可藏。
他一向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每天穿什麼衣裳都沒操心過,連襪子都沒自己脫過,這個荷包他能藏到哪裡去?
就連他的書坊也有春蘭、紫英過去收拾,在家裡他還真的沒什麼秘密,也從沒想著隱藏什麼,因為他就是一家之主,家裡全由他說了算,有什麼需要藏的?
寬衣的時候,紫英一下就注意到了房遺愛懷裡的荷包。
這個荷包很反常,因為房遺愛的腰上掛著荷包,她剛才已經取了下來,懷裡怎麼會還揣著一個荷包呢?
而且,這個荷包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根本就不是兩位公主繡的。
難道是武媚娘繡的?
也不可能啊,今天武媚娘一直都帶著女兒待在公主府裡呢。
紫英心思電轉,不動聲色的將荷包攥在了手裡,夾在了脫下來的衣裳裡。
脫光了的房遺愛開始沐浴,他不喜歡用浴桶,自己改裝了淋浴。
牆上固定住了一個木桶,兌好熱水,拔下木塞就能淋浴。
淋浴很簡單,除了搓背也不怎麼需要人伺候。
紫英走上前來搓背,一邊搓背,一邊笑問道:“爺今天都去了哪兒?公主還盼著爺早點兒回來呢。”
房遺愛笑解釋道:“還能去哪兒,出征的事都準備妥了,大朝會之後就去了趟左侯衛,然後就被皇帝叫去飲酒,離開皇宮就去了國公府。”
“我也想早回來,原本覺得沒什麼事了,只等著明天一早啟程,結果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搓完背之後,房遺愛就去開始沖洗,紫英則去取早就準備好的常服。
擦乾身體換了衣裳的房遺愛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浴室,紫英將房遺愛換下來的衣裳收好,等著明天送去漿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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