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個差不多,房遺愛也就停了下來,一會兒還要進行劇烈運動,也不宜吃的太飽。
見賀蘭敏月正在發呆,房遺愛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害怕?”
賀蘭敏月連忙搖頭,她心裡有很多情緒,緊張,期待,害羞,喜悅,唯獨沒有害怕。
經過姨母的教導,她對洞房不再是懵懂無知,她也知道洞房的時候會很痛,但是姨母說過,等適應之後會很舒服。
她不懂為什麼會舒服,但是她卻不怕痛,所以她心裡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這一天我這大半年來朝思暮想,才不會害怕呢。”
房遺愛笑道:“是嗎?那你剛才在想什麼呢?”
剛才想的事情多了,但是卻都說不出口,賀蘭敏月紅著臉垂下了眼眸,輕聲說道:“我在想,大後天能不能回孃家,若是我大後天能回去看看,我娘一定很高興。”
女人成婚三天後會回門,但是賀蘭敏月是做妾並非是出嫁,所以沒有回門這一說。
對於賀蘭敏月想在三天後回孃家看看,房遺愛也能理解,笑道:“這有什麼好猶豫的,你想什麼回去就什麼回去。”
“明天我就跟公主說一聲,到時候給你安排車駕,你只管回去就行。”
賀蘭敏月十分高興,心裡想起了母親和姨母的教導。
既然國公已經跟公主說過她隨時可以出入公主府,那就不必事事都勞煩國公跟公主說。
賀蘭敏月主動將房遺愛的胳膊抱在了懷裡,撒嬌道:“不用你說,到時候我自己稟告公主,行不行?”
這麼個嬌俏的小姑娘在旁邊撒嬌,這誰能受得了?
別說不是什麼事,就是有點事也得滿口答應啊,房遺愛笑著點頭:“行,公主知書達理,脾氣溫和,你稟告一聲,她一定會答應的。”
賀蘭敏月高興的“嗯”了一聲,她來過公主府很多次,也知道公主性情很好,不是囂張跋扈之人。
房遺愛接著叮囑道:“還有就是,以後無論什麼時候出門一定要多帶些護衛,你長的美,出門在外也要小心,不要讓登徒子衝撞了。”
聽房遺愛誇她長的美,賀蘭敏月心裡格外的高興,嬌笑答應道:“嗯,我會多帶些護衛的,其實我也就去我母親和姨母那兒,也沒別處可去。”
房遺愛轉身看向站在旁邊的丫鬟,笑道:“你叫翠微是吧?”
翠微一直是賀蘭敏月的貼身丫鬟,也見過房遺愛很多次,不過這還是房遺愛頭一次跟她說話。
沒辦法,在國公府的時候,她也沒資格往房遺愛跟前湊。
剛才翠微目睹了一場親熱的大喜,早就羞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聽到房遺愛叫她,她連忙上前兩步,福身道:“奴婢是翠微。”
房遺愛笑著吩咐道:“時間也不早了,出去說一聲,準備溫水洗漱吧。”
翠微答應了一聲連忙去傳話。
其實幽蘭居的小廚房裡一直在燒著水,時刻準備著,洞房之夜用水自然多。
房遺愛洗漱的快,洗漱完之後就直接去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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