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長安都議論紛紛,房遺愛卻一下子變得忙碌了起來。
既要備課,還要編寫遠航必備手冊,還要畫蓋倫帆船的草圖。
房遺愛對船並不是很懂,只是在玩遊戲的時候瞭解過,他沒辦法畫出蓋倫帆船的具體結構圖,只能畫出蓋倫帆船的大體樣子,描述一下構成,總結一下有哪些特點,希望能夠給大唐造船的工匠一些啟發。
原本房遺愛每天只需要佈置皇城的防禦,處理一下營務就可以了,每天都安逸的很。
他也很享受那種安逸而又富貴的生活,案牘勞形非他所願。
然而,他現在卻主動陷入了案牘勞形之中,這是他作為穿越人士的責任感,什麼時候把腦子裡的那些知識都掏空了就好了。
出海遠航的船還沒造出來呢,遠航必備手冊暫時不用著急,要緊的還是要先把蓋倫帆船的草圖給搞出來。
只用了一個時辰,房遺愛就放下了筆。
沒辦法誰讓他腦子裡的船帆知識很有限呢。
也不知道大唐造船的工匠能不能根據這些有限的知識改進大唐的海船或者複製出蓋倫帆船。
兩儀殿,內侍走進來呈上了一封密函。
李治拆開密函看了兩眼,隨即笑了起來。
“晉國公呢,去把他叫來。”
內侍來到兩儀殿的時候,房遺愛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上的帆船草圖。
他在絞盡腦汁的思索還能再寫點什麼,或者能再草圖上畫點什麼,只可惜他實在是想不起來更多的內容了。
這時候,有個小內侍恭謹的走了進來。
“國公,陛下召見,還請速去兩儀殿見駕!”
皇帝召見,這對房遺愛來說一點都不新鮮。
房遺愛笑著答應了一聲,起身就要隨內侍去見駕。
剛走了兩步,他又回過身來將剛剛畫的草圖揣在了懷裡。
只要皇帝勤政,就有處理不完的政務。
李治正處在精力旺盛的年紀,懷揣著超越先帝的偉大夢想,每天都跟處理不完的政務搏鬥。
所以,當房遺愛走進兩儀殿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御桌上厚厚的兩堆奏章,一堆是批閱完的,一堆是沒批閱完的。
無論是哪堆看起來都挺嚇人的。
“臣拜見陛下!”
李治放下了手上的奏章,揉了揉眉間,嘆道:“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章!”
房遺愛心中一動,笑道:“臣也見識過一些大臣的奏章,尤其是文臣的奏章,很多都是長篇大論,堆砌辭藻,半天都說不到點上。”
“那些炫耀文采的詞句其實毫無用處,不但浪費筆墨紙硯,而且極大的浪費了陛下的精力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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