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當然了,工匠們只是將按照房遺愛給的圖紙將地球儀制作了出來,他們卻並不明白地球儀的用處。
房遺愛打量了許久之後,先是用炭筆在地球儀上勾勒,然後再用畫筆開始在地球儀上作畫,確切的說是繪製地圖。
藍色的是海洋,大陸則用不同的顏色來填充。
房遺愛的地理學的挺不錯的,他還能根據記憶畫出後世的大部分國家,雖然圖形不準確,但是位置大小差不多。
只不過,他的這些記憶都沒什麼用。
因為現在是唐朝,是西元六百多年,後世的那些國家地圖並不適用於現在。
可惜的是,他並不知道西元七世紀世界有哪些國家,地圖又是怎樣的。
這也不怪他,誰閒著沒事會去查閱背誦西元七世紀的世界地圖啊?
所以,房遺愛除了大唐還有大唐周邊的國家,也只是在地圖上簡要標註了幾個國家。
房遺愛繪製好了一個地球儀,然後輕輕轉動著檢查成果。
見房遺愛放下了畫筆,閻立本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國公,這是何物?”
工匠們製作地球儀的時候,閻立本就來看過,只是他端詳了許久都沒有想明白這是什麼東西。
要說是個實用器吧,他實在想不明白用途,要是個觀賞器,他又找不到什麼美感可言。
房遺愛將地球儀轉動了一下,大唐地圖出現在了前面,笑呵呵的說道:“明白了吧?”
雖說房遺愛畫的大唐地圖不算準確,線條也有些拙劣,但是閻立本還是認了出來,主要是那大唐兩個字十分顯眼。
而且十分顯眼的醜陋。
房遺愛並不知道閻立本正在心裡吐槽他的字和畫。
其實他這兩年來也有習字,畢竟穿越到了大唐就要入鄉隨俗,平日裡也常有寫毛筆字的時候,他也不想丟臉。
不勤奮的練習了兩年,他的毛筆字寫的也像模像樣了,連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都誇他寫的好。
當然了,他也知道跟真正的書法家沒法比,他也沒想跟書法大家比。
他也沒想寫出什麼瘦金體來一鳴驚人,因為他不會。
雖然知道瘦金體是什麼樣,但是他就是寫不出來。
所以,愛咋咋吧,他又不靠書法吃飯,他是靠顏值和魅力吃飯。
所以,即便是房遺愛知道閻立本正在心裡吐槽他,他也不會在意。
一會兒他還要薅閻立本的羊毛呢,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因為房遺愛常找閻立本搜刮畫作,兩人的關係也挺熟的。
閻立本也沒客氣,詫異的問道:“國公為何將輿圖畫在一顆大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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