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一眾靠海吃飯的家族當中,明州陳氏卻首屈一指,他們家的船隊最大,實力最為雄厚,出海貿易走的也最遠。
他們來到長安,恰逢官報發行的日子。
東西兩市的官報被鬨搶一空,長安的各個酒樓裡到處都在議論重力。
陳定濤他們安頓下來之後就直奔酒樓,一方面是因為餓了,想品嚐一下長安的美酒美食,另一方面是因為酒樓是打聽訊息的絕佳之處。
來到酒樓剛剛坐下,他們就聽到鄰桌抱著報紙正在慷慨陳詞,至於說的話他們根本聽不懂。
不愧是長安,連旁邊酒桌上議論的話題都如此深奧難懂。
雖然聽不懂,但是明顯是官報上的內容。
一想到上一次的官報刊印的是晉國公的學說,他們就禁不住激動了起來。
這一次官報上刊印的也一定是晉國公的學說。
陳定濤他們畢竟是江南豪商,這次奔赴長安也帶足了錢財,想得到一份官報自然不難。
無非加錢而已。
因為人多,他們直接加錢買了好幾份官報,兩兩一組頭對著頭仔細看了起來。
美味佳餚送上來之後,他們甚至都忘了飢腸轆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官報之中。
一直過去了良久,美味佳餚都涼透了,他們這才陸續抬起了頭。
“晉國公真是奇思妙想啊!”
“原來我們沒有從地球上掉下去竟是因為重力的作用。”
“看完之後,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卻又還是感覺有些地方似懂非懂。”
“確實,晉國公的學問當真深奧,值得反覆琢磨。”
“可惜,可嘆,若是我們能機會去國子監聽晉國公講學就好了。”
陳定濤也合上了官報,笑道:“晉國公這次的講學是探究了萬物為何沒有從地球上掉下去,雖然是奇思妙想,卻與我們此行的目的關係不大。”
“這些學問,我們可以留到以後再好好研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朝廷組建船隊的事。”
其他人聽了也深表贊同,從剛才震驚讚嘆的情緒中抽離。
“世兄說的是,咱們首要任務還是確定朝廷什麼時候出海,都有哪些安排。”
“既然是晉國公提出的學說,他必然對此事瞭如指掌,甚至此事由他掌管也未可知。咱們若是能搭上晉國公的門路就好了。”
“你這話說的,誰不想搭上晉國公的門路?那是國公啊,還是駙馬,咱們上哪兒找門路?”
陳定濤沉吟道:“出發之前,我爹曾告訴我,工部調了一批精於造船的官員和工匠入京,我爹猜測與朝廷組建船隊出海有關。”
“其中一位官員與我家是世交,我想先去拜訪一下。”
“可是明州船塢的劉主事?”
”。是才解瞭所有後之海出隊船建組廷朝對該應,安長到來早要們我比他,事主劉是正,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