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懷上身孕的時候,天天做夢都期盼快點懷上身孕,如今約摸著有了身孕,武媚娘卻又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又懷了個女兒。
一想到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都是一舉得男,若是她又生了個女兒,以後在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面前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想起晉陽公主,武媚娘連忙叮囑道:“你回去可別跟公主提起我懷孕的事。”
房遺愛心裡很不解,抬起頭來詫異的問道:“為何?這是喜事啊,你放心吧,兕子她不是善妒之人,不會因為你懷了身孕就為難你的。”
武媚娘連忙搖頭道:“誰說公主善妒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這不是還沒確定是喜脈嘛,萬一是空歡喜一場。還是先別讓公主知道此事,等確認是喜脈之後,我自己會去公主府稟報公主的。”
原來是擔心空歡喜一場,房遺愛笑著點頭:“行啊,那就先不告訴她。”
“你自己平日裡多注意一些,吃的用的要多留意,別太累了,有什麼需求只管告訴我。”
武媚娘笑道:“你就放心吧,我都生過一個了,都懂得。也沒什麼需求,你有空的時候多來陪陪我就好。”
武媚娘如今除了沒有名分,其他什麼都不缺。
錢財她多的是,地位也不差,所以還真沒有其他需求,唯獨就是擔心懷了身孕後被房遺愛冷落。
好在,她還有女兒寶兒,跟房遺愛有血脈上的羈絆。
房遺愛也能明白武媚娘患得患失的心態,笑著安撫道:“你放心吧,我會經常來看你的,你自己也不要有太患得患失,不管生男還是生女,都是我的血脈,我都喜歡。”
武媚娘聽了倒也安心了不少,因為房遺愛確實很疼愛寶兒,並沒有因為是女兒又是庶出而輕待,真的就如同對待房熙、房昕一樣疼愛。
武媚娘白了房遺愛一眼,嬌嗔道:“哪有你這麼說的?我可沒少求神拜佛,心可誠了,這次懷的一定是兒子。”
房遺愛連連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對,你懷的一定是兒子。”
重男輕女這個問題自古有之,哪怕到了一千五百年以後,都依然有很多人重男輕女,更不用說在這個時代,重男輕女的思想十分頑固。
不只是男人會重男輕女,哪怕是女人自己都會重男輕女。
所以,房遺愛根本就沒打算改變身邊人重男輕女的思想。
雖然房遺愛自己無所謂生男還是生女,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社會對待男孩兒會更寬容。
聽房遺愛這麼一說,武媚娘心裡又一突,給房遺愛這麼一個堅定的印象好像也不好,萬一她生的是女兒……
所以,還是不要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了。
武媚娘微微彎下了腰,柔聲問道:“寶兒,累不累啊?困不困啊?”
寶兒仰起頭來看著母親,不知道自己是該困還是不困。
她依稀記得往常父親來的時候,母親都會問她困不困,然後讓奶孃抱著她去午睡。
寶兒要轉頭看了看父親,最終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說道:“不困,我想和爹爹玩。”
武媚娘柔聲說道:“你怎麼會不困呢?你該午睡了呀,讓奶孃陪你去午睡,好不好?”
房遺愛笑著說道:“既然她不困,那就讓她再玩一會兒吧。”








